“后来我感觉一周时间就看一个视频间隔太长,我就渐渐感到不满足了,于是我就跟他提议说,我再给他加点钱,让他每三天给我看一个视频,他说不行,他说他父母管得严,出去开房很花钱的,我那时精宠上脑了吧,一时头脑发热,就跟他说,只要他每次出去录视频,那我就承包他一半的开房费用。”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过着,我俩关系相安无事,他每周出去可能会开三次房,我一周就给他转150块钱左右,每个月平均是600块钱,一直到了暑假,我算了算账,觉得这样太不划算了......不过主要原因我后来想了想,倒不是我嫌不划算,而是没有新鲜感了。”
“因为一开始,他勾搭的都是我们班上的、同一个年级的,再不济也是一个院系的,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些女生,平时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脱光翼虎、躺在床上,那真的跟发了情的母豿似的,我就觉得这么看特刺激,特满足,我心想,你们明明是烧杯一个装你麻痹白莲花啊。可是到了后来,特别是大二,邬复就开始把择偶对象转变到其他院系了,慢慢的,我就觉得没意思了,一个个女主全是我现实里没见过的人,那每个月花这么多钱还不如我上网自己找资源呢,反正都不认识,而且还免费。”
“不过我想着有始有终么,所以我还是坚持到了大一结束,放了暑假后,我就跟他提,以后我不看了,有这个钱,我自己谈个女朋友,或者出去按按摩,暑假期间,邬复家里管得严,他可能不怎么出去约,所以就同意了,可是到了后来有一次,他开始约了,然后找到了我,让我给他A房费,当时我已经一个多月了吧,没再看过,我就跟他说你出去睡觉,让我给你A房费?你哪怕用我给你买的套我也比给你A房费有参与感啊,所以我就拒绝了。”
“结果拒绝之后邬复就给我打视频电话,他一直跟李艺囡谈着恋爱呢,所以有两部手机,他就用其中一部给我打视频,另外一部在那儿播放视频,我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我每次边看福利视频边弄手艺活的视频!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拍的!而且拍了还不止一个,整整一个合集!我当时脑壳都快炸了!我心想,要是让我父母、同学、亲戚、邻居,知道我私底下是这种人,那我肯定没脸在世上活下去了!”
“邬复害怕我截图留证据去告他勒索、偷拍这些罪名,就让我扫了两三秒吧,就把手机给拿开了,然后说,要是以后不给他转钱,就把这些视频哪天全都匿名上传到网上,让全校、全社会、全国都知道你董振豪一周弄几次手艺活。我以为以后要直接承包他开房的费用了,谁知道邬复他其实也怕把我逼急了,毕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不要脸了,退学,换个城市生活,而他可能要面临的就是刑事责任,所以他担心鱼死网破,开出的条件,还是让我承担一半的房费。”
“我表面笑呵呵的同意了,但其实,那时候复仇的种子已经在我心底深处狠狠埋下了,从暑假开始,我就在计划着,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邬复给弄死,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我一开始想的是给他同时吃鸡蛋和柿子饼,这两个食物同时大量吃会食物中毒,严重可致死,后来我想了一下,觉得不能这么干,邬复也是通过高考正规进来的学生,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两个食物不能同时吃的道理。于是我就又想,邬复喜欢喝酒,不行等到哪天他喝完酒之后,我偷偷把头孢粉末洒在他的水杯、饮料里边。”
“头孢我早在家就买好了,没想到开学后等了一周,邬复都没出去喝酒,结果有一天,我在宿舍门口听到我们宿舍的常恭非问隔壁班的一个我看过他女朋友跟邬复上过床的视频的一个男生,问他要了亚硝酸钠,说要恶搞一下邬复。我当时眼睛一亮,心想这可能也是我的机会,于是我就改变了我原有的行凶方式。那天下午,我去超市买零食,怕被你们查到,用的是现金,在不同超市买了十几种零食,最终经过品尝之后我发现那款饼干的味道浓郁,撒一些亚硝酸钠上去,应该吃不出来,于是我就在昨天晚上,拿走了常恭非抽屉里的亚硝酸钠,撒在了邬复没吃完的饼干上.......”
听完董振豪说完之后,江一想了一下问道:“你精神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感觉你脑袋尖尖的。
好像异于常人啊。
看福利就看福利吧,还非得看你见过面的......
他猜测,董振豪应该是从小没谈过女朋友,所以对异性始终带着渴望,但是他没尝试过,不敢,于是就通过看邬复拍的那些福利视频,从而把自己臆想成是邬复,把那些平时见过的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压在自己身下,从而借位获得一种病态似的心理满足。
江一不是什么精神医生,但他敢笃定,这百分之一万是病。
这绝对有病啊!
不过那个邬复确实干的事也不地道,祸害那么多女生,这是罪一。偷拍、勒索,继续维持这种不正常的交易关系,这是罪二。
不过江一不会说什么死有应得之类的说法,生命是无价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命。
不过江一确实有个感触。
爱拍照、爱摄影的女生,很正常,也多如牛毛。
可要是有爱好摄影、拍照的男生,那可就要小心一点了。很容易擦枪走火,酿出大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