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万打八十万,优势不在我!
自从江一说出来了那个什么队长的名字后,关生山的态度跟坐过山车似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一个几十年的所长都这样了,自己一个无业游民,还能说个屁啊。
“既然没意见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吧!”
关生山掏出一张民事诉讼回执单递了过去。
邢一梅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乖乖的在上面写下了一行无意见,并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既然纠纷解决了,那就走吧。”
关生山开始赶人,刁民一个,不要打扰我跟未来之星套近乎的大好时机。
“好。”
邢一梅转身出了小卖部。
等她出去之后,关生山对着周战光说道:“拿包软中。”
“软中啊......”
周战光转身递了一盒软中过去。
关生山拆开香烟,手指夹了三根香烟出来,先是给江一递烟。
“关所,我不抽烟的。”
江一拒绝了。
所长给你递烟,你就算会不会抽,起码得接着吧......
看来江一认识的那个人,真的很厉害。
周战光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抽烟啊,不抽烟好啊,这上面都写了,吸烟有害健康。”
不愧是当了几十年所长的人,自圆其说的能力独一档。
“丰年我记得是抽烟的吧,来一根?”
关生山笑脸相迎。
“好。”
江一拒绝了,江丰年要是再拒绝了,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丰年今天回来晚上干脆别走了,咱们都多长时间没一起吃过饭了,晚上吃点饭,搞点小酒喝。”
“乡镇不禁酒?”江一明知故问的说道。
当警察,那是全天24小时都要严格执行禁酒令的。
毕竟这行业比较特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警。
要是因为喝酒误事了,免不了背个处分。
“也禁,不过就是没那么严......”
关生山干笑道。
“关所,你还有事情吗。”
江一看出来对方赖在这里不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你看能不能帮我约个杨支队长.......”
关生山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几十年了,想趁着退休前再往上爬一爬。
“约不了一点。我跟杨支队也不是太熟。”
江一拒绝了。
我到现在还没约过一次杨伟伦呢,这么重要的机会,我肯定留给我以后需要的时候啊。
我跟你不沾亲不沾故的,这么宝贵的机会留给你干啥?
“不是太熟吗......”
关生山嘴角有些抽搐。
江一展示手机屏幕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与杨伟伦的聊天记录。
在前天,杨伟伦还主动问江一在刑侦队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刑侦支队......
这叫不熟?
然而对方这么说,关生山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强颜欢笑道:“不太熟那就算了。”
又待了一会儿,关生山自己都觉得太尴尬了,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认识老关几十年了,今天第一次他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周战光感慨道:“真是沾了江一的面子啊。老江,你有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真是烧八辈子高香了。”
“羡慕啊,羡慕你管我叫声爷爷,这样以后咱仨就是爷孙,就算是一家人了。”
江丰年打趣道。
别看他们四十多岁好像上了年龄,但互为大爹的这种操作他们可是没少干。
“你给我滚。”
“行了,不跟你唠了,我还得回家看望老爷子呢。”
等出来了超市,江丰年盯着江一:“你小子怎么认识的那么大的领导?”
支队长什么级别,他很清楚。
平时感觉关生山都已经是很高的存在了。
现在听到江一和市局支队长都认识。
江丰年自然少不了一顿追问。
“还能是啥,当然是我案子破的好啊,我破了好几起命案,相当多的领导都重视我。”
“因为破案?没别的原因?”
“那不然呢。”
“我还以为是他有个正当嫁的女儿呢。”
“......爸,我在你眼中难道真的就只能出卖色相才能赢得领导的信任吗?”
“是啊。”
江家老宅。
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原地区的农村住宅。
大门进去之后是一个院子,院子直走,有一个两层楼的建筑。
院子的右侧,依次是厕所、仓库、厨房和一间低于地面的地下室。
小的时候,江一暑假的时候还会回老家住上一段时间。
后来慢慢长大了,他就不怎么肯回来了。
一是镇上没什么朋友,二是镇上也没什么好玩的。
院门没关,在乡镇的白天,家家户户都开着大门,没说不开大门的。
江一跟江丰年下了车往里面进。
这时候,一道身影刚好从院门准备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