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队,之前没联系上的那三个女性,都已经成功联系上了。”
一名干警又传来了一个听上去既让人高兴,又让人发愁的消息。
高兴的是,联系上了,这就代表着没有生命的凋零。
不爽的是,联系上了那就代表旧镇所有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户籍登记人口,全都成功联系上了,愣是排查不到死者的身份信息。
“如果户籍登记查不到的话,会不会是外来人口?”
之前提出要按照报复杀人的程序去启动调查的干警再次发言。
“旧镇这么破落、封闭的乡镇,没修剪水库之前甚至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这种地方外来人口......”
江一本来是准备说没有的,不过话到嘴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小卖部老板。
冯刘。
虽然从警务系统中查询冯刘的个人信息,显示的是一个正常的三号公民。
但是从那么远的外省跑来,定居在这里......
所图什么?
而且系统可是检测到他是罪犯的。
如果那三个犯罪分子威胁了冯刘、或者他单纯害怕担心被报复。
从这个情况来出发,冯刘作为目击证人看到后也不报警。
这就不构成包庇罪。
可是系统提示的可是他是犯罪分子啊。
也就是说,他要不就是拿了人好处,以此来作为‘封口费’。
这就属于是包庇罪了。
也有可能那三个人,其实并没有佩戴什么所谓的口罩、面罩、帽子。
然而那三个人,可能与冯刘的关系不错。
或者说是,仇家的仇家是朋友。
如果死者,那个年轻女性跟冯刘有仇的话。
冯刘可能会与三个犯罪分子达成一致条件。
你们该抛尸抛尸,我就当做没看见。
真有人追问起来了,我就说你们戴着口罩面罩帽子,我啥也没看清楚。
不过除了这种情况之外,可是还有另外一种情况的存在。
冯刘关于这起案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系统提示他是犯罪分子。
有可能是他是之前犯过事,然后没有被抓到,逃窜到这边儿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就符合他从外省跑到这大山沟沟的乡村来定居的必要因素了。
至于警务系统上查询到的他是一个三号公民......
有可能他是冒用的其他人的身份信息!
在十几二十年前,那时候搞过生育计划,而且加上当时户籍系统也没有现在这么完善、严格。
所以那些年,其实民间是有不少黑户的。
确实有这么个人,街坊邻居也都知道他叫什么、在哪住、父母亲是谁。
但是输入他的名字你是在户籍系统上查不到的。
这些人后来为了找工作、买房子、办理银行卡、手机卡等等这些业务,就得给自己套上一个身份。
“我疏忽了一件事,那个小卖部老板,应该没表面那么简单!他可能欺骗了我们。”
江一此时后知后觉,察觉到了那个冯刘的男人的不简单。
先前被他老实、憨厚的外表给欺骗上了。
再加上那个任务‘放跑犯罪分子’介绍十分模糊,系统也根本不给予任何第二次的解释。
这就导致江一开始没把冯刘当做犯罪嫌疑人去对待。
甚至把他当做了目击证人去保护。
现在看来......
大错特错了,不过幸好醒悟的及时。
“那个小卖部老板有嫌疑?走,要不要把他带回局里审讯?”
利国涛现在已经对于江一无条件信任了,多余废话一句不说,直接征求他的意见。
“按犯罪嫌疑人带回分局去审讯吧,我也想申请参与。”
江一想在审讯室对冯刘进行测谎术。
“咱们县局要求没那么严,到时候写个别人的名字,然后你进去就得了。”
利国涛摆了摆手表示这点小事儿不值一提。
“不不不,利队长,该遵守的章程、规定还是一定要遵守的。”
江一谢绝了利国涛的好意并在心中骂了一声艹。
如今审讯法的逐渐完善,就算是县局管理再不严格,也绝对不能出现冒名顶替的现象。
江一心想我兴许帮你们破个案子,回头还能在我档案上加上一行辉煌履历。
要是你这么‘帮’我,很有可能哥们的档案光辉履历就到此为止了。
只留下最后一行:某年某月某日,因违法《关于XXXX的规定》,现对江一同志进行免职处理。
“要是不打申请,审讯室我恐怕不一定敢进去。”
江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害,有啥不敢,都是兄弟,谁还会举报不成。”
利国涛觉得江一说的打个申请有些多此一举了。
“打个申请吧,我这人天生胆子小,高中时候老师偶尔会有一次查寝,同学天天翻墙出去上网,他们都抱有幸存者原理,我就不行,我生怕我100天就跑出去一次夜不归宿上网,老师偏偏那天去了。”
江一不会告诉利国涛的是,其实高中时候天天晚上出去去上网的那个人是他。
而这个胆子小、怕自己就去一次还被老师查到的人,其实是他的同班同学。
“哈哈哈,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笃定了,那就写个申请吧。”
利国涛虽然觉得多此一举、麻烦,但架不住江一这么肯定。
而且江一还是破案的关键一环。
少了他,还真的不一定能行。
“那咱们现在就去带那个冯刘回县局,这边你们守好现场,继续挖掘,看看能不能找到关键、有用的生物检材。”
利国涛交代了一声,跟江一朝着库区往外出。
“利队,去小卖部前,咱们先去一趟镇上的派处所。”
从库区出来后,江一说道。
“去镇上的派处所?干啥?”
利国涛不解的问道。
“我想看看冯刘10年前的证件照片跟现在的证件照片有没有差异。”
如果10年前后没有差异,那就证明冯刘的犯罪分子身份,是关于这次杀人抛尸案的。
而不是他在远走他乡更换姓名之前的犯罪。
如果前后能看出来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那基本就证明,他说的基本是真的。
只是他本身,也不无辜。
是一个流窜的逃窜犯。
“没问题,那咱们现在就走。”
利国涛装作深思熟虑的想了几秒,然后点头同意了。
虽然搞不懂江一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口询问了。
不然的话,显得他这个副大队长跟他妈吃干饭似的。
“镇上西头的那个小卖部老板,冯刘,你们都认识吧?”
来到镇上的派处所,江一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卖部老板啊,认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