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人员部署,每个人中间相隔的距离差不多是300米。
这个范围属于是刚刚好那种,对方盗墓肯定不至于说是一个人,而且逃亡期间,也肯定是以效率为主,不至于说是蹑手蹑脚的偷偷往外摸。
300米的距离刚好属于是有人从中间往外跑,这两边盯梢的人都能听到。
不至于说是两个人中间的空隙没人盯梢的位置被盗墓贼给钻了篓子。
站的高望的远,江一觉得站在平面上去盯梢,容易暴露自己而且视野有限,于是他四处观察,找了一棵比较容易爬的大树,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上了大树。
为了防止身上的东西不小心掉落,他把手电筒、警棍啥的都放在了树下的一个草窝里面。
身上就拿了一个对讲机跟一个手机。
手机不用多说,肯定是调成免打扰模式了。
还需要用对讲你保持沟通,于是就将声音调到最低一档。
对于刑警来说,调监控和盯梢无疑是最枯燥的任务了。
如果有明确的时间线跟人物目标,那还不算太浪费时间。
但如果时间时间不知道,什么人、男的女的也不知道,那这两项工作开展起来是很费时费力费心的。
不过此刻的盯梢工作,倒也不算那么难。
毕竟是守株待兔,而且这大山里面,正常人也不会十点钟了还在这山里面晃悠。
一旦发现有人,那就不用怀疑、鉴别,直接按对讲机汇报自己当前的位置即可。
好在他还年轻,精力旺盛,虽然忙了一天的工作,但这会儿也不算困。
只是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空气中开始传来嗡嗡的声音。
蚊子大军从空气中感知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闻讯而来。
来的比较着急,江一也没带花露水、风油精这些防蚊液体。
而且他现在是在盯梢,怕被盗墓贼给注意到,所以不能大幅度的把蚊子给赶走。
无可奈何,江一只能选择放弃驱赶。
咬就咬吧。
这样以后也可以说咱也是付出过鲜血的人。
苍蝇再小也是肉,那被蚊子吸的血再少,那也是血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3分钟。
5分钟。
10分钟。
20分钟过去,江一在树上换了都有七八种姿势,然而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在他们盯梢之前,这群盗墓贼已经有了20分钟的逃亡时间。
现在又是20分钟时间过去。
共计40分钟,就算是山路不顺、身上背的有文物,也不可能说40分钟走不出5公里的封锁范围啊。
这时候,江一掏出电话看了一眼。
发现在三分钟前,杨伟伦在这次抓捕行动出发前临时创建的群聊中发了一条消息。
他艾特了全体成员,问大家有没有线索。
陆陆续续的,大家的回复都是没有。
此刻,看到这条消息之后江一也及时回复了消息。
不过发完消息后江一有点想要在群里问一声,这都40分钟时间过去了,这连个鬼影都没啊,会不会罪犯已经跑了?
不过想了想,觉得这样发在群聊,好像是在对杨伟伦做出的决策进行质疑啊。
结果,江一刚这么想完,群聊中一个微信名‘K’的警员在群里发消息了。
K:【支队长,都40分钟过去了,犯罪嫌疑人会不会已经跑了?咱继续在这等一晚上估计都等不到吧。】
杨伟伦:【这点儿耐心都没有?】
K:【不是我没耐心,是40分钟5公里都没见到人,这肯定不合理啊。】
其实早在30分钟的时候,杨伟伦就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他又怕真的是盗墓团伙往外摸的时候是蹑手蹑脚的。
30分钟,可能刚好盗墓团伙要摸到封锁圈的范围,结果这时候他下令让大家解除盯梢状态,开始集合重新商讨抓捕方案。
那前面的一切工作不仅白做,而且还会暴露行踪,打草惊蛇。
但是他又担忧,犯罪嫌疑人说不定真的已经20分钟内就跑出这5公里的封锁圈了。
要是他们真的已经跑出去了,那继续在这等一晚上,也是等个寂寞。
倒是有一个计划稍微能两全其美。
也就是盯梢继续,只不过盯梢的人数减半,把原本300米的间隔变成600米。
抽出来的一半人数对现场进行仔细的勘察,看看能不能找到脚印、遗弃物之类的痕迹去反跟踪。
可是间隔变成600米的距离,就容易造成一个问题。
盗墓团伙如果真是静步往外逃,300米的范围其实就已经有点风险了。
如果换成600米,他们静步往外摸,你负责盯梢的人员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此刻,这个难题摆在了杨伟伦的面前。
让他无比发愁。
忽然间,杨伟伦注意到了2分钟前在群里回复消息的江一。
瞬间,他眼里有了亮光。
对了,怎么把江一这大手子给忘了!
遇事不决可以问他啊!
杨伟伦:【江一,你怎么看?】
江一:......
这话说的。
怎么搞得我跟元芳似的。
目前的局面无非就两种结果。
犯罪团伙还在封锁圈内和犯罪团伙已经跑出去了。
也就是说各自有一半的概率。
不过从内心来说,江一觉得大概率这伙人已经是跑出封锁圈了。
毕竟5公里的时间,40分钟都出不来,这确实不太现实。
不过办案也不能完全靠猜测与感觉,凡事要讲证据。
要是凭感觉觉得他们已经出去了,直接撤掉封锁圈、不再盯梢。
这万一真是放跑了犯罪团伙,那问题就大了。
思前想后,江一回复。
【我想去墓穴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