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
在一个二毛三的支队长面前夸我一个一级警员比他强??
老登,你特么捧杀我????
“杨队您别听他胡说......”江一赶紧道。
“放心,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用意。”杨伟伦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宋全有,你是不是觉得你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谋,被我这位小兄弟给识破,心理不平衡?于是就故意找机会对他捧杀,让我对他有看法?那我只能说你看错人了,我杨伟伦可不是那种性格,相反,越是他有才华、有能力,我反而越赏识他,越会给他提供更多的机会,也会帮他走的更高。”
“是吗?但愿吧。”宋全有笑了笑。
“那你为啥说那对双胞胎利用你?”杨伟伦道。
“他们想利用我把你们的视线往我这转移。”宋全有道:“你想,曾顺义一旦报警说知县墓封土堆被人动过,而镇上最懂墓穴的人是谁?肯定是我,所以你们肯定会来找我,你们一来找我,他们又问明时期的墓穴文物价值多少?那三井镇的明时期墓确实就那一个,所以就会更加坚定你们视线往知县墓聚焦的的想法。”
“那你如何判断他们是假盗墓?”
“你见过真盗墓的人会另寻村民去报警让你们找证据、抓他们吗?”
“但这只是你的猜测,你只见到了曾顺义自己把电动车给故意撞坏,又送去修,你如何确定曾顺义确实跟那对双胞胎有联系?”
“因为那座知县墓我爸以前跟我讲过,根本不值钱,说是什么明时期的,其实下面没啥好东西,而且那里还离镇上太近,就算是深夜动手,也架不住万一有人晚上睡不着觉去那里遛弯,风险与回报完全不成正比。而那对双胞胎,一看就是专业盗墓的,那种规格的墓,他们绝对不会选为目标。”宋全有道:“所以我识破他们是想把你们警察的视线往我们这边儿引,那我刚好将计就计,直接把我鎏璃瓷花瓶的丢失归咎到他们的身上,这样一来,我鎏璃瓷花瓶的丢失就有了一个明确的犯罪嫌疑人,你们去追查他们,那就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了。”
“你考虑挺周到,如果不是识破了,恐怕还真以为你是受害者,让你给混过去了。”
杨伟伦有点后怕。
确实,如果真没有识破宋全有。
恐怕他们真的会被那对双胞胎的盗墓贼给引开注意力。
到时候,两个案子,一个都没能破.......
麻烦就大了。
“是吧?我也觉得遗憾,差一点儿,功亏一篑了。”宋全有带着遗憾的表情说道。
说到这,宋全有看江一的眼神还是透露着一丝困惑与迷茫。
直到此刻,他还是不理解江一怎么特么看出来自己有嫌疑的?
我都谋划的这么好,隐藏的这么深了。
你小子特么怎么看出来的??
杨伟伦冷笑道:“夸你胖你还上劲儿了是吧?还功亏一篑,你管犯罪成功称作‘功’?你这是该有的认罪态度?”
“哎,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别当真。”宋全有道:“警官,你看我都这么配合了,不仅把我自己的案子的细节都告诉你们了,甚至还把那群盗墓贼的案子也告诉给你了,你们是不是能帮我多减两年刑?”
“那你得庆幸让你的鎏璃瓷花瓶还没有走出海关!”
宋全有的手机此刻已经送到,审讯暂时中断。
从审讯室出来后,杨伟伦对着北城分局的常务副局谢焘直接道:“这案子线索已经很明了了,剩余的收尾工作你们派人继续跟进。”
“杨支队,还得是您啊。”谢焘跟他握手。
杨伟伦把江一推到面前:“别谢我,头功可是这位小兄弟立的,要谢,你们可得好好谢谢他啊。”
虽然这个谢谢听上去只是正常的谢谢。
但是落在谢焘、姜太平几个当领导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