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宋全有目眦尽裂,感觉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面对他疯狂的咆哮,江一自然不可能说我刚刚对你催眠了思密达。
江一耸了耸肩膀,也很无奈的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啊大哥,咱俩不就是正常唠嗑吗?”
“唠嗑?我唠你麻痹的唠嗑啊!唠嗑我特么能把鎏璃瓷花瓶仿造赝品并且打碎的事情告诉你!?”
宋全有完全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实际上这一计划并不是在父亲老去之后他才突然一时的临时起意。
早在几年前,他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在国内做生意,尤其是这种大额交易,需要上缴的税额,实在是太特么的高了!
他感觉自己每年赚的钱,得有一多半要交到税库里面去。
所以他就觉得很不甘心,这特么都是老子辛辛苦苦、跑前跑后、不知道喝多少酒才好不容易把这一桩桩生意给谈下来。
结果到头来,你们特么的啥也不干就要拿走我一半的收入,你们这是抢钱啊!!
只不过当时父亲还在监狱服刑,而且感觉自己的生意也算做的不小了,没必要说因为这再连累的自己也进去了监狱。
说好的是到时候父亲出狱给他接风洗尘。
结果还没等到他老人家从监狱出来呢,自己也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特么倒好,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是吧......
而且经过了父亲的经过,宋全有其实是有些胆小的。
宋树是四十多岁被抓进去监狱的,而那个时候的宋全有,也不过就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在当时都有父亲依仗、家庭帮忙的情况下,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又被抓进监狱,原本性格还算开朗的宋全有整个人一下子性情就变了。
之前回到家,虽然可能见不到父亲,但总是会见到父亲放在茶几上搁着的大几百块钱。
而父亲被抓后,并不是说回家后见不到父亲的人、也见不到父亲的钱。
而是家特么都直接没了!
因为盗墓、倒卖文物罪,除了判刑之外,宋树还被判处了巨额的罚款,但他那些钱,早就给兄弟们分的差不多,自己也花的差不多了。
资不抵债,于是住处连夜查封,直接被拿去充公抵债了。
一夜之间,没了父亲、没了去处,这对宋全有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在他之前,他本来还是个整天乐呵呵、无忧无虑的小胖子,从那之后,他的体重日渐消瘦。
即便是后来做生意重新起家、发家致富了,他的体重也常年保持在110斤。
一米七的身高,110斤,让他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在那个晚上,他留下了心病。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父亲从监狱等出来了,宋全有都已经打算半年内不做任何买卖了,得好好陪陪父亲,去带他出去走走、转转,弥补这25年在监狱中缺失的那份自由。
结果刚接到南方玩儿了没几天,一天早上宋全有去敲父亲的门、无人答应,打电话也根本没有人接。
情急之下宋全有只好去联系前台,拿了一张万能房卡后打开房门发现宋树安安静静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都不用摸鼻息了,人死之后的体温会在很短时间内就骤降,一摸皮肤,都已经是有些微凉了。
宋全有立马就报了警,但是经过当地警方、医院的多重检查,确定宋树是自然衰老死亡,而并非是自杀或是他杀。
宋全有不相信,于是交代让妻子照顾好父亲的遗体,拿着死亡报告单千里迢迢的来到了父亲当初服刑的监狱,想要讨要一个说法。
他认为肯定是父亲这二十几年在监狱受到了什么迫害,才会导致他在出狱后没几天就溘然长逝。
监狱那边儿对这事儿也相当配合,毕竟这又不是上古时期,监狱内还有什么狱霸、晚上后面洗干净之类的,现在的监狱里面那叫一个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