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好。“宋全有故意喊道。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挺尴尬的。
不过杨伟伦却没有啥太大的应激反应,他只是笑笑:“现在是新社会,人人平等,不是封建社会,没有你说的什么官爷了。“那都是嘴上这么说说罢了,实际上不就是官爷。”
眯着眼又盯着宋全有看了几秒,杨伟伦忽然收起笑容:“江一。”
“到。”
“带他回审讯室,开审。”
“是!”
审讯室门口,宋全有已经被带进去了。
“你一般红脸、白脸?”
“五五开吧,我都可以,看您。”江一道。
但实际上,总共参加了五次审讯,他全都是白脸,属于哄着嫌疑人、钝刀子慢拉的那种。
不过真唱红脸,也没啥不行的。
“你年轻,你红脸估计还吓不住他,我来红脸,你来白的。”琢磨了一下,杨伟伦道。
“没问题。”
江一准备打开审讯室的门,然而这时候,一名干警忽然急匆匆的赶来,他手中拿着一份报告单。
“支队长,这是监狱那边儿发送过来的报告单。
“报告单?我看看。”杨伟伦接过报告单,快速看了一遍,神色有些轻微的变化。
“收着吧。”杨伟伦将报告单递给江一。
江一拿过扫了一眼,心底一沉。
杨伟伦、江一前后脚进入了审讯室,杨伟伦坐在中间,江一坐在了左手。
杨伟伦右手坐着的是分局一名普通干警,负责记录审讯内容。
“姓名,年龄,户籍,家庭住址。”
“宋全有,43岁,三井镇,家庭住址也是三井镇。”
进入了审讯室,被头顶炽热的白炽灯照着,宋全有稍微收敛了一些,虽然语气还是带着不满,但还是回答出来了。
“什么职业?”
“开了一家文玩店,做文玩买卖,当老板。”
“听说一年流水好几千万,生意做的挺大的啊。”
“小打小闹。”
“你说你的瓷花瓶价值800万元?”
“差不多吧。”
“那这件瓷花瓶当时你收购时多少钱?”
“绕这么大圈子干啥,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那你说说,我们想问什么啊?”
“我爹年轻时倒过斗,被判入狱,我又是干文玩买卖的,村里也有些长舌妇经常背后嚼舌根,说我的文物一多半都是盗墓盗的,这些信息你们只要去查,肯定查得到。另外,按照你们的勘察结果,我的店铺没有暴力拆卸的痕迹、仓库的钥匙也都没有丢失、调取监控目前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士,所以你们肯定是怀疑我监守自盗吧?借着说文物丢了的名义然后其实暗中将文物给倒腾出手,我猜的对不对?”宋全有又恢复了老神在在的状态。
“这个瓷花瓶是我上周收购的,当时花了300万,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流水,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卖家的个人信息,随便你们查。”
“宋全有,你很聪明,跟聪明人说话就不浪费多余的时间了,你觉得我们要是手头只有这么一个推测,能把你带到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