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我推测的点并不是基于这个。”
江一摇头道。
要是单纯只是宋全有对警方的态度不够友善、问询也不配合,然后就对他进行口头传唤,把他带到警察局......哥们警服只是穿身上了,又不是焊身上了。
些微一愣,杨伟伦好奇的问:“你还有其他别的发现??”
“墓穴被盗一种,墓穴没有被盗还有两种,一共是三个推测。”
“???”杨伟伦没忍住的吸了一口凉气。
有推测就算了,而且还特么的有三种不同的推测??
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要知道,我们可是对着一个完好无损的墓室研究、勘察了半天。
这传出去,绝对会被同行笑死的。
人家的墓室保存的好好的,你们三下五除二拿着工具就把人家老墓给掘开了。
看吧,我早就说过考古队就是给国家盗墓的,这下石锤了吧。
“那你跟我说说都是哪几种?”杨伟伦好奇的问道。
“宋全有的父亲是盗墓者,而且他对文玩、墓室这方面很了解,基于这一点,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有多胆大?”
杨伟伦道,用着跟emo一镜到底的同款语气。
“如果墓室被盗了,同时,宋全有也声称自己的文物失窃了,但是根据现场勘察的结果,没有破坏的痕迹、也没有开锁的痕迹,同时,仓库的三把钥匙,也都保管妥当,并未丢失。因此我推测宋全有可能是盗墓团伙的同伙。”
“你觉得那个文物其实并没有丢,而只是他自己给偷偷藏起来了,然后贼喊捉贼?”
“现场的仓库里面也只能提取到宋全有一个人的毛发。”
“所以你觉得宋全有这是在故意转移我们的视线。”
“对,不过这一点现在已经不成立了,毕竟墓穴没有被盗。”
本以为是个着急忙慌想要立功、并没有什么实际进展的年轻小同志,但是当听完江一的第一点分析之后杨伟伦得承认,你还别说,确实有点道理。
“不用停,继续说剩余的两点!”
“好。”江一点了点头道:“剩余两种情况就是基于墓室没有被盗,其中第一种就是单纯的打击报复,第二种就是瓷花瓶来路不明,他没法正大光明的通过交易出手,于是就策划了这么两起案子。”
“为了打击报复花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除非是办的天衣无缝,不然到最后肯定会追查到他自己的头上,你说的这一点,不太现实。”关于江一前者的推断,杨伟伦就不太赞同了:“这都不能算作简单的报假警了,这已经是妨碍公务罪了,这一罪名要是石锤了,宋全有他本人得进去跟他父亲在监狱团圆。”
“不过你说的第二种......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宋全有父亲就是盗墓的。
你爹是盗墓的,不能说你百分之百就一定盗墓吧。
但你肯定会认识一些跟盗墓有关的朋友吧?
而宋全有又是做文玩买卖生意的。
文玩买卖这种生意,只要深挖,其实很多东西都找不到源头来。
只不过没有实际性的证据,而且文物价值还没达到那种全国侦办的属性,所以有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信你所谓的‘这是我祖传的’、‘这是我几年前在一个文玩店收来的’类似的这种说法。
而宋全有买卖又做的这么大,自己父亲还是倒斗被判入狱的,你要说他的文物全部都是通过正规的渠道收来的,那不太可能。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宋全有确实有作案的嫌疑,现在就对宋全有进行口头传唤,江一,你跟我一块儿审,我在你们北城分局等你!”
“是!”
......
北城分局的单位大门口,此刻能来的不能来的、但凡能喊得出名字的领导,都在这站着呢。
除了北城分局一把手没有来,常务副局、两个副局长、大队长、副大队长都在这老实的站着,等待着支队长杨伟伦的到来。
“你们说这位杨支队来是检查还是干什么啊,这说来就来啊,根本就不给人准备的机会啊。”
五分钟前他们才接到电话,通知他们市局支队长要来他们北城分局。
因为来的比较突然,北城分局一帮人完全不清楚这是来干什么的。
“是啊,就算是四不两直也没说有这么直接的。”姜太平感慨道。
不过他并不慌,他一个副局长,上面还有一个常务,再上面还有一个正局长,天塌了有他们扛着呢。
“来了!”
一辆白色中间带点金色条幅的一汽丰田普拉多从北城分局的大门口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