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日我要回家一次。我会好好考虑皇上的建议的,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足够的自由。”
“你却和皇上说,每月我需要有三次自由出宫的时间。”
“娘娘,您大可以瞧瞧的出去,就和上一次一样,为什么要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呢?”
“我们彼此间已经是试探了很久了,既然今日他把所有一切都说透了,那么我们的处事方法可以简单一点。”
“奴婢还是不明白!”
“你就找本宫的原话去说就好,以皇上的聪慧,他会懂得。而且,我有这个自信,这几日的自由他必定会恩准的。”
“是!”
看着婉柔离去的背影,殷紫怡浑身一软,瘫倒在了椅子上。
这是她人生做的第一件危险的事情,和皇上谈条件,相比虚以委蛇,更需要胆量。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再伪装下去了,或许,她潜意识裏面已经意识到,如果就这样的日覆一日,她一生都未必能够得到他的心。
皇上的心,何其的让人难以揣摩,又有无数的女人想要占为己有,殷紫怡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有这样的念想。
可是,就在她还未发觉到它到来的时候,它已经占据了她的脑海了。
父亲,丈夫,都是她重要的人。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取舍了。
以往,在这两者之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家族,可是,夜夜缠绵终究是改变了一些事情的。
她无数次的第一次都是和慕容景分享的,试问,她有勇气忘记这一切吗?
答案是否定的,虽然*的纠缠没有什么温存,可是,那种酣畅淋漓她还是无法忘记的。
只因为,他是她的男人。
御书房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放下手中的朱笔,慕容景饶有兴趣的看着婉柔,“怎么样?贵妃娘娘想通了吗?”
“皇上,娘娘让奴婢带给您一句话。”
“说!”
“娘娘希望每月皇上能够给她三日的自由出宫的时间,而皇上提及的交易,她也会慎重考虑的。”
“她没有决然的拒绝吗?”
“没有!”
“准了!”
“谢皇上恩典!”
“下去吧!”
“奴婢告退!”
后宫中相互争夺的游戏慕容景其实都看在眼中的,后宫堪比一个大染缸,只要涉身其中,必定会有一丝改变的。
而她殷紫怡,显然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谁都知道,后宫中输了,输的不只是尊严和地位,更有可能输掉的是性命。
而膝下有子的女人,更害怕的是自己的孩子承受难以想象的排挤和痛楚。
想到这,一个念想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或许,能够让她马上屈服的方法并不是没有的,只不过,费力一点罢了。
手握皇权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绝对人的生死,决定人的荣辱,而对付殷家,或许他可以辗转一些。
而结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会按照他的计划发展的。
怀有龙脉,为了孩子由不得她不屈从,对于女人而言,孩子永远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
而他,只不过当这个生命是一个筹码,和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没有半分的区别。
“皇上,原公子来了!”
“宣!”
“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吧!”
“怎么,今日又想到什么法子了吗?没想到,多少年过去了,你的这种执拗竟然一点都没有变。”
“微臣惶恐!微臣不过是斌公办事罢了,身为太医院的元老,自当为陛下效力!”
原非情不愧是原非请,那日武功尽失之后,竟然隔三差五的进宫献计,难道,他不怕他一怒之下追究当日的罪责吗?
想到这,慕容景心底就有一种无力,他就是笃定了他不会拿他怎么样,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今晚给朕拿一些*之药过来。”
“微臣遵旨!”
“你不好奇吗?”
“皇上既然这样做,必定有皇上的道理。”
“只不过,那人被皇上相中的女人,这辈子或许除了死亡就是孤独终老了。”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荣宠吗?能够被朕利用的人,应该深感这是一种荣幸。”
“后宫中女人比花多,朕能够看得上她,她该感恩才是。”
“皇上试药吧!”
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做纠缠,原非情从锦盒中拿出一粒药丸,呈了上去。
“如果这是颗毒药的话,朕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调侃的话语,让原非情神色一怔,多久没有这样子了,很多年前,两人也有这样的对话的。
那时候,他知道他受到傀儡术的禁锢,也是这样隔三差五的试验的,如今想来真的是幻若昨日。
“殷紫怡这个女人没有表面那么纯良。既然想要和我做交易,就要承受该有的后果。”
听了慕容景如此的言语,原非情笑了笑:“对于木槿,还要多谢皇上的手下留情了。”
“一直以来我在都是把木槿当做妹妹看待的,况且,她本来就是我的师妹。”顿了顿,他又道,“似乎进宫以后就没见过她了,不过,后宫的荣宠是一把利刃,我不想让她牵涉其中的。”
“都怪木槿不懂事,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的小孩子心性。真不知道她这年龄都长到哪裏去了。”
“她心裏面住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你认识的。”
“谁?”
“左相府邸的玉面无杀!”
“什么?”原非请诧异的开口。
“朕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每日她都会暗自出宫,我害怕她生出什么事情,就命人暗中尾随了。”
“玉面无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能够让木槿看上的,必定不是凡夫俗子。”
“不得不说,木槿的品味真的是太独特了,玉面无杀,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他那张脸应该是异常骇然吧。否则,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左相府邸的玉面无杀,事情还真是巧,都赶一块去了。”
“这话什么意思?”
“皇上难道不觉得这左相府邸不同与往日了吗?孟知一介书生竟然有如此的能耐,网罗这样的人才,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很有手腕的一个人。”
“朕倒真的是听不出来你这句话中的褒贬。”
“孟知是臣的义弟,当然是欣赏多一些了,不过也不能够否认对他的好奇,毕竟,这么有意思的人,臣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你说的没错,我从未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任何的私欲,这样一个人,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毕竟,深处这宫廷中,没有谁不会变的。可是,至今为止我仍未看到他眼神中有着任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