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钰眼中还是小姐最美了,淡妆浓抹总相宜,小姐如果穿了女装的话,不知道要惊诧多少人的眼睛呢。”
“你家小姐我才不稀罕呢。小钰,你说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在乎的只是她的容颜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家小姐我宁愿不要。”
“小姐,你又说胡话了。”
“小钰,最近驭香术练得如何了?给你家小姐我瞧一瞧。”
话音刚落,直觉鼻尖一阵淡淡的芳香,简直是让人心旷神怡。
“真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好好学着吧,就算现在还不能防身用,也可以时不时的给你家小姐凈化下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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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萧晓辗转反侧,那双甚是熟悉的眼睛,她绝对见过的,而且就是在最近几日。
到底是谁呢?
梦中,她又回到了钟鸣鼎和的选秀会上,那一袭粉衣,那满目的骄傲,萧晓陡然觉醒,原来,她竟然是原氏木槿!
更漏长,夜未央
接连数日,皇上都翻得东贵妃的牌子。
如此的厚此薄彼,落在众人眼中终归成了一个笑话。
“小姐,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你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女人怎么说你的!”
相比侍女的跳脚,原木槿真的是太过淡定了。
如果不是知道小姐和皇上之间的渊源,宛如压根都没法相信,小姐竟然会放弃宫外闲云野鹤的生活屈居于这宫闱中。
可是,真正的得到了,她好似又不急了。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不得而知。
虽然从小跟随着小姐,可是宛若却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因为她永远都记得,老爷和她说的一句话,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宛若,你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是好奇了。听到什么就说什么,小姐我不会生气的。”
闲散的往软榻上一靠,一副贵妇人的样子马上就呈现在了宛若的眼前。
看惯了小姐的劲装凌厉,此刻的这种满目繁华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那些都她们嫉妒小姐罢了,小姐,你不用担心,皇上会来的。”
“说吧,即使是乱嚼舌根,小姐我也想听一听,看看这宫闱中的女人到底和外面的有何不同。近日来无聊的我都快发疯了,不找点新鲜事情做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小的挣扎一番,宛若最终还是开口了。
毕竟,她也挺为原木槿不平的。
“小姐,今日我去御花园采集晨露的时候,就听到有几宫女在那裏嘀咕,说皇上厚此薄彼,说西贵妃就和皇宫中的瓷器一般,只是个摆设罢了。”
“而且,近日来皇上夜夜翻东贵妃的牌子,这宫裏的人势力的紧呢,小姐你难道没有发觉吗,今日的菜色又不比昨日了。”
“还有就是,私底下奴才们在赌註,什么时候,皇上会....”
“会什么?”
原木槿很是好笑的看着宛若。
谁说这后宫中无趣的,今日一见,还真是片片生机了。
“她们都在赌註,皇上今晚是否还会在东贵妃处安歇。”
“怎么,你们都巴不得皇上早点临幸我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宛若脸色瞬间变红,看着她如此没出息的样子,原木槿很是嗤笑一声。
“宛若,你家小姐我岂是那种翘首以盼的人,如果我真的看上了一个男人,那么必定会主动出击,而不是在这坐等着他的回首。”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皇宫,小心隔墻有耳!”
“怕什么!你家小姐的能耐你又不是不清楚,今日就是慕容景来了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小姐,奴婢....”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原木槿岂会不知她心中的疑惑。
罢了,罢了,有个倾诉的人未尝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宫中漫漫长夜,更因为那日她亲眼看到了段九容的维护。
那是一种以生命做抵押的守护,她不知道,才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为什么他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经历过那么惨烈的过往,为什么还会选择相信一个人呢?
甚至是生死相随!
“宛若,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冥玄阁被血洗之时我没有出手相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我是爱他的,却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或许,潜意识裏,我想让他变得更加的强大,不要再被什么礼义仁爱给牵涉住。”
“那日的事情,我也有参与的,可是我算计了一切,却没有料到他们会那么的残忍,竟然会毁了他的容颜。”
说着说着,她仿佛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竟然全是的颤抖起来。
“小姐,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不!这是我该承受的。你知道吗?我选秀那夜见到他了,我想道歉的,我想说一声对不起的。可是,话到嘴边竟然成了嘲讽。”
“我真的不想这样子的,可是看着他对那个少年丞相的舍命相救,我就再也难以淡然了。”
“小姐,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如今已经是西贵妃,皇上的女人,不要因为自己的幻想而毁掉一切啊!”
看着原木槿眼中浓厚的爱意和悔恨,宛若不得不提醒她眼前的现实。
她已不是以往的她,在她答应老爷进宫那一瞬起,其实一切都已经註定了。
那日老爷的话言犹在耳:“宛若,你要记住,小姐怎么折腾都可以,可是不能够毁了我原家的颜面。我不知道她和皇上有什么协议,我要的是这原氏百年的清誉。原家世代行医,万万容不得任何人毁了这百年的积淀,我的意思,你懂吗?”
“是,老爷,一有动向,我会和老爷联系的。”
“好!不枉我当初救你一命!”
“宛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宫吗?”
那一瞬的原木槿没有了以往的自信和骄傲,有的只是那种满身的悲伤和无奈。
“我只不过是想离他近一点而已罢了。”
“小姐,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要是被皇上知道的话,你....”
“怎么?难道你害怕我会红杏出墻吗?”
嘲讽的笑了笑之后,她覆又开口:“我和皇上不过是一场协议罢了,做不得真。只能说,这个身份,对他,对我,都有好处。”
“他需要的是借助原家来制衡殷家,而我,只不过是要和段走的近一点罢了。”
“小姐,你该不会把这些话都和皇上说了吧!”
宛若的惊诧真的不是一丁点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很容易理解皇上这几日的厚此薄彼了。
“他本就是我的师兄,有些事情还是很好商妥的。况且,这后宫中这么多的女人,还会缺我一个吗?”
“师兄本就不是沈溺于美色的人,眼前的所有的行径只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小姐,段公子又不能出入宫廷,你...”
“我当然也想离他再近一点了,可是不行,我害怕,适当的距离或许能够让我清楚的看清彼此。而且,以我西贵妃的尊荣,为了维护那少年丞相,由不得他不见我。或许,日子久了,他也会体谅我的无奈的。更乐观一点,或许,有朝一日,他会记起我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