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看着迎面而来的沈妃,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她虽然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可也最怕和女人打交道了,尤其是这种既漂亮又会耍心机的女人最是应付来。
只不过,饶是她存了心思能躲就躲,如今也避免不了有人刻意的找茬。
“奴才参见王妃”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对于这个新王妃,她心裏也摸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对待。说是王妃吧,这晋王心裏还不知道怎么膈应呢?可是,再怎么说,人家也毕竟是圣上赐婚,明媒正娶,身份地位摆在那裏。所以,即便有晋王的那句话,她还是恭敬的拜了下去。
有时,得罪女人可比得罪男人可怕的多了。
“起来吧,以后就不必如此多礼了。既然王爷都免了你的礼,本王妃怎么能受得起?”这一句话说的不阴不阳的,萧晓的身上顿时汗毛耸立,不过这其中的不满她还是能听得懂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才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儿得罪了王府的女主人,平白的招来怨恨。
“王妃严重了,原本只不过是王爷看得起奴才,才免去了平日的礼数,奴才本就惶恐,怎敢忘记自己的本分”一句话说下来,沈氏的脸色明显好了几分。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得给这些人立立规矩,否则,还不仗着王爷撑腰,一个一个的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看着地下的人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她才满意的挥了挥手,命他起来。
原本,她要的也只不过是一种态度。那日,王爷洞房花烛夜弃她而去,第二天一大早府裏上上下下都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这个新纳的王妃还不如当侧妃的时候得宠,不过是碍于是圣上赐婚,王爷不敢不遵,这才便宜了沈侧妃。
王府裏本就人多口杂,再加上最近王爷的确是一次都没有踏入雨燕阁,这一下,就连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看着她的眼神都有种怜悯和同情。可她,怎么能允许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这王府裏的女人,想要受人尊重,靠的全是王爷的宠爱。如今,虽然她失了这份宠爱,却依旧相信,总有一天王爷会念及昔日的情分接纳她。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就不信那些个日日夜夜的缠绵悱恻都是假的。所以,如今,她需要做的,只是好好的当这个王妃,不要别人看低了自己。
于是今日,便叫人事先悄悄的打听好了这孟知的去处,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才走出了院子。
好在,这人也还算识相,没有不把她放在眼裏。也是,即便她再怎么不讨王爷喜欢,都掩盖不了她是这王府女主人的事实。也许,这样就好了,不管怎样,如今能够和王爷并肩而立的那个人是她沈娇柔而不是其他别的女人。
这样想着,她心裏这才舒了一口气。
看着沈妃远去的背影,萧晓这才慢慢的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土。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作为女人,如果沦落到需要依靠别人的顺从来肯定自己,那也真是太悲哀了。如今,除了端着这份正室夫人的架子,她还剩下什么?
放眼这王府之中的女人,有哪一个算是过的舒坦呢?起码,在她眼中,这徒有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当真是没有半分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