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原木槿疯子一般的陡然上前,就欲把她挟持住。
还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杀出手了。
萧晓其实那时候已经是被吓傻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份就如此狗血的被人识破,而且还是自投罗网。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这就是你要誓死效忠的人?”
被制服住的原木槿早已经是歇斯底裏的。
“你到底想要确定些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要听的话,好,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爱的人的确是她,没有其他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毫不怜惜的,无杀双手一松,原木槿就跌倒在了地上。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恨你了吗?因为,正是由于那件事情,我才遇到了公子,和过往的惨痛的经历来比较,我更把这次相遇当做是上天的馈赠。”
“哈哈哈!段九荣,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着,她似哭似笑的站起身来,手指直直的指着萧晓:“看看你面前站着的女人,论姿色,论才华,论权势,她哪一点需要委身于你?”
“虽然你是冥玄阁的阁主,可是你不想一想,面具下面的你到底是人是鬼!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原木槿,哪个女人能够不计较你的这一切?”
“难道你想要把新婚之夜全部都变成恐惧和害怕吗?”
大概真的是被刺激到了,她的话说的越来越不堪入耳,萧晓想都没有想就冲了上去,一个凌厉的耳光就扇了出去。
“收回你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就不要再因为这自私的爱伤害他了!”
说完,萧晓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无杀,此时的他,眼睛裏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长长的睫毛,似乎掩盖了他所有的伤心和愤怒。
“无杀!”
“公子,你先回屋吧!这裏我来解决!”
“不!今日谁都不许走!”听到萧晓要离去,原木槿陡然间回过神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伴随着这怒不可歇的话语,无杀右手一伸,猛然间就把玉面摘了下来。
看着他扭曲的面容,骇人的伤痕,原木槿不可抑制的后退了几步。
*间有着低不可闻的哭泣的声音。
“如果今日不想死在我手上的话,就马上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虽然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可是,即使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女人了,我也绝不将就!”
“因为,在我的心底,早就已经是没有了你的地位,无恨,更无爱!”
原木槿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真的伤心了,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晓莫名的一阵反感。
为什么,她总是要以爱的名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无杀呢?
这样的爱情,太过执拗,太过扭曲了。
眼前一切恢覆了平静,看着无杀想要落荒而逃的样子,萧晓想都没有想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缓缓的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面颊。
“是的,的确是很恐怖!”
“可是,在我心底,除却恐怖,更多的是对无杀的心痛。只要想一想你遭受的那些痛楚,我就觉得好恨好恨!”
“无杀,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在我眼中,你只是无杀而已,是时时刻刻关心我的无杀,是那个执拗的时候对我大声质问的无杀,也是那个夜夜守护着我的无杀。”
“如果这一切都不能让我感动的话,那么我岂不是太过于铁石心肠了。”
“无杀,我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可是相比慕容恪,景安熠,南宫澈,你在我心底的分量比他们都重要很多。”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情感,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了你的陪伴,我会感到孤独无助的。”
说着说着,她已经是泪流满面。
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抓住了萧晓的手,这一瞬间,时间仿佛是停止住了。
这一刻,无杀不想再追问些什么,因为,如今的这种坦诚和温暖他已经满足了。
他不敢奢求太多,仅此就好。
第二日起来之后,两人都有着一丝淡淡的尴尬,其实也说不来是为什么,大概真的只是人的一种本能吧。
这种诡异的局面当然最终还是需要一个人来打破的,而这个人,当然也只能是萧晓。
“无杀,走了,咱们今日出去放松一下,来凌城这么久了,公子我还没有好好的四处逛逛呢!”
“是!”
恪王府
“王爷,事情就是这样。”
看着慕容恪沈静的面容,原大人有着几分的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原大人,不要去阻挠。她既然做了这个选择,就遵循她的意思。”
“王爷!”
慕容恪慵懒的摆了摆手:“在原大人看来,这件事情是弊大于利,可是本王却不这样认为。”
“皇子的失踪对于殷不其而言必然是很大的打击,此其一;送到燕国,实则和质子无异,这样燕国和凌国的纠纷也能够缓和一段时间,此其二;二十年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因此,本王决定放手一搏,此其三。
“王爷圣明!”
“怎么着,原公子还是不肯屈服吗?”
状似无意的,慕容恪来了这么一句。
“王爷赎罪!小儿脾气向来执拗,微臣会鼎力相劝的。”
“不碍事!有性格的人,本王喜欢。”
“王爷,还有件事情,微臣不知道当不当说。”
犹疑的神情,很显然这件事情牵涉重大。
“小女木槿入主宫中不久,微臣实在是不忍她孤老皇宫,还请王爷.....”
剩下的话语,他没有说出来,可是,双方都知道这裏面的潜臺词。
“微臣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体谅微臣的一片爱女心切吧!”
“原氏木槿,素闻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无碍,这件事情本王会记在心上的。”
“多谢王爷!”
其实,原大人在这件事情上是打了小心思的。
他其实也是一种试探。官场中,什么样的关系最是稳固,当然是姻亲之好了。
自从归入恪王麾下,他算是知道了这位王爷的隐忍,更知道了他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
能够和这样的权势结盟,当然需要一个维系的纽带。
在政治中游弋这么多年,原大人不会不懂,朋友和敌人只是一念之间的,可是姻亲关系却大不相同。
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前些日子他在奴隶市场买下一个女子,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说实话,当时他也被惊诧到了。要不是他确信自己没有过任何的风流债,他也要误认为自己有个私生女了。
她和木槿的容易简直是如出一辙,除了气质上有几丝的差异,外人并不会瞧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那一刻,他就计上心来,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
是的,他要完成原家的使命不错,可是家族的掌门人也并不是这么好当的。
除了衷心,当然也得相互的抗衡,否则,原家又何以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呢?
更何况,这位恪王着实是一个那你揣摩的人,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