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姑娘请自重!今日之事无杀就当从未发生过,你和我当初没有可能,现在,今后也同样是没有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我这辈子从未求过任何人,我也知道我当初是做错了,可是我已经尽量的在弥补了,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说着说着她已经是泣不成声。
可是无杀不是常人,不会对任何人都有怜香惜玉的情感。
其实感情真的就是这样子的,强求也没有,你没有走进对方的心,又如何能够奢求对方怜惜你呢?
“原姑娘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如何获得皇上的盛宠,毕竟在皇宫中游走没有皇上的庇佑註定是危机四伏的。你我相识一场我,算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吧。”
此时的原木槿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被自己心爱的男子推向另一人男人的怀抱,还真是可笑至极。
可是,这一刻,她连嘲讽的笑都难以呈现出来了,她冷冷的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发觉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是,玉质面具遮掩了他所有的情绪,而他的双眼,一如既往的深邃,没有一丝的情感。
“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说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她妄想用自己大声的质问引起他的註意,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原姑娘还是请註意自己的身份。今夜相见无杀不过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有什么唐突的地方还请见谅。有句话说的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姑娘和我既然没有这样的缘分,那么就不要强求了。”
“抓住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无杀就要转身离开。
不料却被原木槿扯住了衣袖。
“无杀?这个名字真好,是左相给你取的吗?”
“左相还真是心思歹毒,无杀,不就是要你无欲无求,誓死效忠吗?”
“你可是冥玄阁的阁主,不是他左相府邸的一只狗,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的话说的越发的离谱了,无杀狠戾的甩脱了她的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和公子之间的事情何须外人质疑!你莫要忘了,你没有这个资格!以往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更不会有!”
荒野中唯有原木槿一个人,怔了半晌之后,她决绝的从腰侧拿出一把软剑,就向四周劈了过去。
落叶纷飞,凌厉的杀气却久久不曾散去。
“九哥,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的。我原木槿看上的东西,即使是毁灭了也绝对不让任何人染指。”
御书房
“皇上,西贵妃求见.....”
王公公斟酌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慕容景紧蹙的眉头时再也没有了言语。
慕容景转首看着他,淡淡的目光让人很是难以捉摸。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点都不假,尤其是眼前这位主子,比之先帝那可是深沈多了。
即使侍奉左右将近五年了,王公公也不敢说他能够揣摩得透主子的心思。
“就说朕今日国事繁忙,让她先回去吧。”
听了这话,王公公的头买的更低了,可是慕容景又如何看不透他的为难。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王公公犹豫着到底该如何开口。
这西贵妃吧,自打进宫以来从未受到过圣上的临幸,可是,吃穿用度什么的却是从不亚于东贵妃。
也因为这种捉摸不透,王公公是夹在中间不好做啊。
“但说无妨!”
“贵妃娘娘说今夜她一定要见到皇上,否则就是,就是闯也要闯进来。”
“是吗?”出乎意外的,慕容景没有一丝的恼意,好似早就已经是料到有这种结局。
他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一丁点都没变....”
“让她进来吧!”
“奴才遵命!”
知道皇上和贵妃有私事要谈,王公公擅自让四下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孰不知,这个小小的举动深得慕容景的心。
“师兄,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
“先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慕容景头都没有抬,就这样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发誓绝对不违背仁义道德,反正绝对不会给师兄你添麻烦的。”
“你这么一肯定,我心底是真的有些发怵了。谁不知道你从小就是个鬼精灵,说吧,到底什么事?”
“后天的祭天大典我也想要参加。”
“你一向不是对这些繁琐的事情很是反感吗?怎么今日转性了?”
“师兄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木槿,你知道吗?这天下也唯有你和非情敢这么和我说话。”
“那师兄这就是答应了?”原木槿暗自的窃喜着。
“是为了那玉面无杀吗?”
“师兄怎么知道的?”
说实话,对于慕容景的这种敏锐,原木槿是很诧异的。
毕竟,在她心目中师兄哪有这种闲情管她的事情。
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已经是太多了,哪有这种闲情逸致。
“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你的话,再努力也无济于事的。”
“我不喜欢听这些话,我只知道如果我就这样放弃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木槿,你还小,却很好强。生活中几乎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你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吗?对于这玉面无杀,你到底是真的爱呢?还是只想着要征服?”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就如这后宫中的三千佳丽一般,玩玩可以,却不会投入任何的感情。”
“因为我是一国之君,所以才能够在其中游刃有余。而你,即使再强悍,也终究是一个女人。所以千万不要玩火*。”
“师兄,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呢?”
试探性的言语却让慕容景诧然一笑。
“当你妄图以自己手中的权势去让一个男人屈服时,你就已经是失败了。况且,今日的玉面无杀未必就是你心目中的那个,有些时候最难以揣测的是人的心性,所以,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该放手时就放手吧。”
“而且,左相孟知,他可以说是一个人才,朕现在还需要他,所以容不得你伤他性命。”
很自然的,原木槿听出了这话中的端倪:“师兄的意思是,只要不伤害他的性命就成?”
看着慕容景眼中的不置可否,原木槿很是兴奋的调笑道:“师兄,有你真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玩过火的。真的!”
“希望如此!”
“木槿,如果你执意要去祭天大典的话,我也就不反对了。可是你要知道,明日祭天大典朝中众臣都会相随,而你,是第一次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出现。也因为这次的露面,你妄想有朝一日从这后宫中脱身也就不那么容易了。”
“毕竟,即使我同意,原大人也不会同意的。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清楚!”
“没事,没事!到时候大不了我和九哥私奔去!”
她只是自顾自的沈浸在自己的憧憬中,却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段九容,已经是她永远都触摸不到的了。
所以说,一个女人如果活在了自己的假想中,就已经是註定要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