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今天展现了她的酒量,那股子大飒妞的劲儿上来,加上心情极度亢奋,竟然连着干了三瓶啤酒!
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也难怪她这么兴奋,张巡刚才在舞池里那一套超越时代的“神级操作”,简直给她挣足了面子,让她成了全场最让人羡慕的姑娘。
从张巡被众人欢呼着送回吧台开始,他们这桌就没消停过。
一拨又一拨的小年轻围过来,有满脸崇拜、结结巴巴想跟张巡讨教“刚才那个转圈是怎么练的”的毛头小子:
有拍着胸脯说要拜师学艺、以后跟张巡混的“社会青年”;
更让娟子警惕的是,还有几个打扮时髦、眼神大胆的女青年,借着敬酒或者夸赞的机会,一个劲儿往张巡身边凑,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对于前来讨教和拜师的,娟子是得意洋洋,挺着小胸脯,仿佛那些赞美都是给她的,还时不时插几句话,一副“我对象当然最厉害”的骄傲模样。
可对于那些试图“套近乎”的女青年,娟子立马切换成“护食”模式,眼神跟小刀子似的,要么故意挡在张巡身前,要么亲昵地给张巡擦汗、递酒,宣示主权的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相比之下,赵欣梅就稳重多了。
她毕竟年长几岁,又是已婚已育的身份,只是端着汽水瓶,含笑看着这场面,等围过来的人稍微散去些。
才真诚地对张巡夸赞了几句:“小张,真是深藏不露啊!跳得太好了,我今天也算开了眼界。”
语气里是纯粹的欣赏和赞叹,不掺杂别的。
为了彻底满足娟子的“虚荣心”,也为了打发那些热情的“学徒”,张巡后来又下舞池跳了几段,甚至还大致给几个最狂热的小青年演示、讲解了一下“鬼步舞”(曳步舞)的基本滑步要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模仿和欢呼。
那种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舞厅里面突然跳起来集体舞的热闹场面,张巡这次是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感觉还挺……奇妙的。
不过,看着娟子喝酒越来越豪迈,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说话声音越来越高,张巡知道差不多了。
他揽住娟子的肩膀,对还在兴奋议论的众人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玩得开心,我们先撤了!”
“我送你回去吧!”他低头对靠在自己怀里的娟子说道。
娟子仰起脸,嘿嘿傻笑,用力点头:“嗯!回家!”
出门前,张巡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喧器的舞厅内扫视了一圈,寻找赵欣梅的身影,想着跟她打个招呼再走。
很快,他在吧台侧面靠近后门的位置看到了她。
她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那男人侧对着张巡,个子不低,很精壮,分头,面容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帅气,乍一看竟有几分像某个以“加钱”梗出名的演员。
大概是赵欣梅的丈夫不放心,来接她了吧。
张巡没再多想,搂着脚步有些发飘的娟子,穿过依旧热闹的人群,走出了“星光舞厅”。
一出门,深秋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却也带着寒意。
被风一激,娟子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酒意似乎更上头了,身体晃了晃,脚下有些不稳。
“唔……有点晕…”
她含糊地说着,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张巡身上,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
这一方面是酒精作用,身体不受控制;另一方面,也是她此刻对张巡全身心的依赖和眷恋。
走了几步,娟子忽然停下,拽着张巡的胳膊,开始撒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意和娇憨:“张巡……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张巡看了看几步开外停在对面树下的摩托车,又看了看娟子红扑扑、写满期待的小脸,无奈地笑了笑:“就这几步路,摩托车就在对面,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
“不嘛……我就要你背我……”
娟子不依,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仰着脸,那双因为酒意而水润迷蒙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红唇微微嘟起,完全没有刚才大飒妞的样子,像个耍赖要糖吃的小女孩。
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娇憨模样,张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再硬的心肠,也抵不过喜欢的人这样撒娇。
他叹了口气,脸上却是纵容的笑意:“好好好,背你。”
他转过身,微微屈膝,半蹲下来,做好了背人的姿势。
娟子一看他答应了,
立刻高兴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后退了几步,然后嘴里喊着“我来啦!”,
带着一阵香风和酒气,一个小助跑,
轻盈地跳上了张巡宽阔的背脊。
张巡早就做好了准备,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
手臂感受到她牛仔裤下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肤。
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
娟子的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一阵阵喷洒在他的耳廓和脖颈,痒痒的,又带着别样的亲密。
“张巡,你背着真舒服……”
娟子在他耳边呢喃着,
声音里满是信赖和满足。
走了几步,
娟子忽然又有了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