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确实没有亏待她。
眼前这套院子,整个买下来加上装修,花了两万多。
房产证上写的可是她马素琴的名字!
就算是在之前的那个家,她跟前夫两个人靠工资,勤勤恳恳地存钱,想买下这样的房子,最起码要三十年时间。
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十五年。
根本就是奢望。
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稳定的生活,张巡还时不时地来看她,给她生活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什么呢?”
张巡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走神,轻声问。
张巡抱着马素琴蜷缩的身躯,手攥着她柔嫩的小脚丫,把玩着那一根根的白玉脚趾。
温热中带着些许的柔软,拨动着那么的灵巧。
马素琴抬起头,看着他。
窗外的光线照射下,张巡的脸棱角分明,眼睛很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张巡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马素琴靠在张巡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很踏实。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一个人,但至少此刻,他是属于她的。
这就够了。
马素琴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前面画着圈。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巡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嗯?”张巡正攥着她的小脚把玩——她的脚很小,皮肤白嫩,脚趾圆润,握在手里软乎乎的。听到她语气有些严肃,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妈……知道我们俩的事了。”马素琴说这话时,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紧张。
张巡的手完全停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才有些吞吐地问:“她……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这段时间都住在马素琴这里,所以很少去找马素琴。
确切地说,是很少在晚上去找她,白天在厂里还是偷偷摸摸的见面的。
难道马母发现了什么?
“她看出来的。”马素琴叹了口气,“她说我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整个人感觉上也跟之前截然不同,完全没有离婚应该有的那种憔悴和消沉,也不像之前没离婚时候那样整天丧气沉沉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她说我根本就没有受到离婚的丝毫困扰,反而……反而容光焕发。她怀疑我是不是有男人了。”
张巡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然后她又看到我这段时间吃的、用的,都跟以前不一样了。”马素琴的声音更低了,“家里的衣服多了,衣柜都塞不下了。你还给我买了那么多零食、化妆品、洗漱用品……都不便宜。更何况还有那个崭新的大彩电。”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我妈说她又不是傻瓜,有没有男人,她还是能看出来的。所以……我只能实话告诉她了。”
张巡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怎么说的?她没问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了。”马素琴咬了咬嘴唇,“我就承认我谈了一个对象,比我年纪小,没结过婚。但是我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结婚了。一方面是对婚姻失望了,另一方面是为了小勇考虑。我以前的婚姻是他们决定的,往后我要自己做主。”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张巡能想象出那个场景。
马母看着女儿,既担忧又无奈;马素琴站在母亲面前,平静但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她怎么说?”张巡问。
“她担心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往后怎么过。”马素琴说,“我就给她看了房产证,又带她到这个院子看了一遍。”
张巡明白了。
在现实面前,很多担忧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一套价值两万多的房子,在这个年代,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财富。
有了这套房子,马素琴的后半生就有了保障。马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她同意了?”张巡还是问道。
“有这套房子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马素琴苦笑,“房子的价格在那里摆着,两万多块……我妈说,光是这个就值我的后半辈子了。她说……她说我这次找的这个人,虽然可能不会结婚,但至少对我舍得花钱,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张巡听了,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马母的话很现实,但现实就是这样。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能拿出两万多块给一个女人买房,确实能说明很多问题。
他低头,在马素琴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两万块钱算什么?怎么值?你是我的无价之宝。”
“你又哄我……”马素琴脸蛋红了红,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很享受。她把头靠在他胸口,小声说:“等我人老珠黄了,我就好好地守着小勇和这套房子,就够了。别的……我不奢求。”
“我这可不是哄你。”
张巡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要拴着你一辈子,还要你给我生娃。我要让你过上远超普通人的生活,让你这辈子都不后悔跟了我。”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马素琴看着他,眼圈有点红了。
张巡的手抚摸着马素琴有些偏冷艳的脸蛋。
她的五官很立体,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轮廓分明。
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冷艳的美感。但此刻在他面前,这份冷艳化作了柔情。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