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钱已经不会让张巡太激动,凭借着他之前的积累,还有每天七千多的收入,现在张巡手里面可是还有着三十多万。
按照这个速度,到了年底张巡很有可能会达到百万身家。
“还好,”马素琴笑着说,“我也想不到,只是整修一下会花这么多。”
张巡心里一暖。他握住马素琴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马素琴摇摇头,“看着这里一天天变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咱们自己的地方,当然要用心一些。”
她说“咱们自己的地方”时,语气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这套房子可是她的名下,也就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房子,马素琴当然要格外的上心。
她拉着张巡出了厨房:“走,进屋看看。里面的变化其实不是很大,但每一个角落我都仔细清理过了。那些没用的破烂也都丢掉了。现在就是还原了它本来的面貌。”
两人进了屋。
一进门,张巡就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整个屋子散发着浓郁的民国风情,修葺好的木质楼梯重新粉刷了一遍清漆,棕红色的木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甚至微微反光,能看到上面精细的木纹。
雕花的门窗,彩色的玻璃。
有些是蓝色的,有些是绿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透明的轻纱窗帘垂在窗边,风一吹,轻轻飘动。
吊灯是那种老式的铜制吊灯,灯泡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
木头地板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客厅里摆着木质的餐桌和椅子,是深棕色的,雕着简单的花纹。
靠墙摆着个褐色的皮质沙发,是真皮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坐着很舒服。
旁边是个斗柜,上面摆着几件小摆件,一个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一个铜制的烟灰缸;还有几本旧书。
墙上挂着几幅壁画,都是风景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很有意境。
整个屋子的色调清新雅致柔和,灰、咖、棕为主,搭配着一些淡蓝、浅绿的点缀。
人一走进去,就仿佛被带回到了民国时代,那个既有东方韵味又融合了西洋风格的特殊时期。
“太棒了………”张巡由衷地赞叹,“琴姐,你真有眼光。”
马素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你喜欢就好。对了,你在这儿慢慢看,我上楼有点事。”
“什么事?”张巡随口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马素琴神秘地笑了笑,转身上了楼。
张巡在楼下继续参观。他走到楼梯边,摸了摸那光滑的木扶手。
又走到窗边,看了看那些彩色的玻璃:最后坐在沙发上,感受着皮质的柔软。
这沙发坐起来真舒服。
他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能闻到屋子里淡淡的木头香和清洁剂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马素琴的声音:“张巡,上来一下……”
张巡睁开眼,站起身,顺着楼梯上楼。
二楼的走廊也很干净,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小画。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他走到主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整个卧室是灰咖色调的,复古而温暖。
靠窗摆着一张胡桃木的梳妆台,镜子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些化妆品,粉饼、口红、香水瓶。
旁边是个大衣柜,也是胡桃木的,门关着,但能想象里面一定挂满了衣服。
房间中央是一张胡桃木的大床,床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座是铜制的,灯罩是彩色的玻璃,红绿相间,很有年代感。
但这一切,都不如在床边坐着的那个人影吸引。
马素琴穿着一袭黑色带绣花的旗袍。
那旗袍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色底子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裙摆。
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胸脯饱满,
腰肢纤细,
臀部圆润。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挽起来,而是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半遮着脸。
发丝间能看到她白嫩的高高脖颈,像天鹅一样优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旗袍的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坐着的姿势,一条包裹着单薄灰色丝袜的腿露了出来。
那丝袜很薄,能隐隐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丝袜还是之前张巡在江楚宁那里“打包”的,
这段时间已经被他“破坏”掉很多双了。
有时间怎么也要再去进点货。
按照这消耗速度,真的撑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