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躲在楼梯拐角,透过门缝看到梁彤辉递给陆承平一把钥匙,两人低声说了几句,陆承平就出来了。
拿到钥匙的陆承平回到小花园,带着李婷婷往厂区后面走去。
张巡和和尚远远跟着,发现他们进了一排平房。
“这里是值班宿舍,”和尚小声说,“厂领导和几个车间主任晚上值班休息的地方。因为今天下午不上班,所以厂里除了我们保卫科,没什么人,特别安静。”
“怎么会来这儿?”张巡皱眉。
“你不是说陆承平有录像带吗?”和尚解释,“这里有录像机,是咱们厂里的。本来是采购放在小会议室那边,一般用不到,就被领导们放到这边来了,晚上值班的时候打发时间。”
“这就是领导的小特权啊。”张巡心里道。
两人悄悄摸到那间宿舍的窗户边。
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拉严,留着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的布置让张巡都惊讶了。
桌子摆在了房间中央,铺着块碎花桌布,上面摆着花生、瓜子、糖果,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桌子中央甚至还插着一束野菊花,用玻璃瓶装着。
房间四周挂了些彩色小灯泡,此刻没开,但能想象亮起来时的效果。
“布置得还挺有氛围感。”和尚咂咂嘴。
这应该是梁彤辉布置的。想到刚才梁彤辉给陆承平钥匙时候的那种表情,张巡大约有了猜测,这两个人配合的还挺好。
房间里,陆承平和李婷婷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视机。
17寸的黑白电视里在放录像——片名是《风流冤鬼》,典型的港产鬼片,里面夹杂着一些激情画面。
对张巡来说,那些画面根本不算什么——遮遮掩掩,欲说还休,跟前世那些大片比起来差远了。
但对这个年代的女孩来说,已经够刺激了。
李婷婷看得脸红心跳,时不时用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陆承平一边“贴心”地给她解释剧情,一边悄悄倒了两杯红酒。
“开始了开始了!”和尚紧张地说。
张巡可是很清楚的听梁彤辉说过这红酒里面可是下了料的。
“怎么办?”和尚急了,“开始喝红酒了!再等下去破坏,人家都水到渠成了!”
张巡忽然想起了刚抽到的迷烟——难道是系统大大早就预见到了这种情况?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支迷烟,拔掉软木塞。里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你在这儿等着。”张巡对和尚说,“我进去。”
他绕到宿舍后窗——那里有扇小气窗,开着条缝。
张巡点燃迷烟,对着缝隙轻轻吹了进去。
淡淡的青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无色无味。
房间里的两人毫无察觉。
李婷婷喝了一小口红酒,眉头微皱:“这酒……味道有点怪。”
“进口红酒都这样,”陆承平好像是怕李婷婷不喝,也是心虚,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同时解释,“慢慢喝,习惯了就好。”
他话音未落,忽然觉得眼皮发沉,脑袋发晕。
“奇怪……我怎么……”李婷婷话没说完,身子一软,倒在沙发上。
陆承平想站起来,但双腿像灌了铅,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张巡等了几秒,确定两人都昏迷了,这才从正门进去。
门没锁,陆承平大概觉得厂里没人,很安全。
他先检查了李婷婷,呼吸平稳,只是睡着了,脸色微微有些红。
又看了看陆承平——这家伙也昏迷了,但脸开始发红,呼吸急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
“药效挺猛啊。”张巡看了眼桌上的红酒。
他想了想,对和尚说:“你把李婷婷带出去,想办法弄醒她,把这个姓陆的下药的事情告诉她,看看她想怎么处理?”
“那你呢?”和尚问。
“我处理点事。”
和尚背起李婷婷离开了。
张巡看着昏迷的陆承平,又看了看那瓶红酒,心里有了主意。
他去了技术楼,用同样的方法迷晕了梁彤辉。
这家伙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毫无防备。
张巡把他背回值班宿舍,扔到床上。然后掰开梁彤辉的嘴,给他灌了两杯红酒。
做完这些,他退到一边,静静等待。
药效很快发作。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红酒瓶、酒杯、录像带、彩灯,一切都保持原样。
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