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因为刚才那一番“搏斗”，
加上此刻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
整个人真的有些燥。
正趴在张巡腿上的何佳艺，
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张巡现在的火气。
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很怕惹怒了他。
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鬼使神差地，
她伸出了小手小心翼翼地，
想要去挪开那个张巡。
但她忘了，有些东西，碰都碰到了，哪有那么容易就结束？
张巡看着何佳怡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何佳艺像被烫到一样，
想缩回手，
手腕却被张巡抓住了。
“别动……”张巡的声音有些沙哑。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何佳艺的预料，
也超出了她二十年来的人生经验。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还有……
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窗帘拉得只留下一道缝隙，
光线昏暗，
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她能感觉到张巡微闭着眼睛小憩，呼吸越来越重，好像是吃饱了晕碳水一样。
睡得真熟。
她紧张得看着窗外，生怕有人路过。
感受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喉间的声音好像是鼾声。
何佳艺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目光透过包厢窗户，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大约半个小时后，包间的小门被打开了。
面红耳赤的何佳艺从里面冲出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洗手间。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虽然整理过，但看着还是有些皱。
洗手间里，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流下。
她反复冲洗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搓洗，一遍遍的打着肥皂，好像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又从口袋里掏出攥成一团的手绢，放在水流下面，继续搓洗。
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脸颊依然滚烫。
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迷离，
嘴唇嫣红，
一看就是……
“都怨张巡！”何佳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所有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就是个坏蛋！坏家伙！坏东西！”她一边搓手一边低声骂，“臭烘烘的！恶心人！随便吐痰的……”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都搬了出来，但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
因为她忽然想到，刚才在包间里，自己好像……
脑袋稍微清醒之后，闪过的那些画面让何佳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温度降下来。
但没用。
脸颊依然滚烫，心跳依然很快，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完了完了……”何佳艺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绝望地想，“我是不是……坏掉了？”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佳艺？还没好吗？”是张巡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何佳艺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故作镇定地打开门。
门外，张巡倚在墙上，看着她，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洗这么久？”他问。
“要你管！”何佳艺瞪他一眼，但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张巡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送你回去。”
何佳艺没说话，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走出华侨宾馆时，夜风一吹，她脸上的热度才稍微降下来一些。
摩托车发动，她坐到后座上。这次，不用张巡说，她很自然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背上时，何佳艺心里面依旧是充满了混乱。
还没有结婚，咋能这样。
自己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