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天天开，爆米花天天有人买，不像螃蟹有季节性，还容易死。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些小推车。
这跟她印象中打爆米花的那种黑色炉子完全不一样，显得那么时髦、专业。
那怪模怪样的锅，也不知道张巡是从哪儿弄来的。
好奇心上来，孙晓敏开口问道：“你们就卖这个？爆米花？”
她的问话把蹲在那里挑螃蟹的林卫东和豁子也吸引了过来。两人也围到小推车旁，好奇地打量着。
林卫东尤其对那个爆米花锅感兴趣，他蹲下身仔细看：“这种锅我还是第一次见。做出来的爆米花好吃吗？”
张巡笑了：“我给你们弄一锅尝尝？”
“太麻烦了吧？”孙晓敏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锅。
“不麻烦，也就几分钟的事。”张巡说着已经行动起来，“你们可以先挑螃蟹，这边很快就好。”
他从旁边的袋子里舀出玉米粒，又掰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去，巧克力味的爆米花特别受欢迎。
林卫东和豁子继续去挑螃蟹，但孙晓敏没动。
她站在一旁，看得很仔细，记住了张巡的每一个动作——加多少玉米粒，放多少糖，什么时候放巧克力，怎么调节电机……
她心里盘算着：这生意看着真不错，要是他们也能做就好了。
李娟也没去挑螃蟹。
她站在张巡身边，有些花痴地盯着他认真操作的样子——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作着机器。
侧脸的轮廓在仓库外面射进来的光线下格外分明，睫毛很长，专注的眼神让人心动。
“认真做事的样子更帅了……”李娟小声嘀咕，脸有些发烫。
爆米花锅里很快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越来越浓。
那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连正在挑螃蟹的林卫东和豁子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几分钟后，一锅爆米花做好了。
张巡打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爆米花涌出来，金黄金黄的，裹着巧克力色的糖浆，看着就诱人。
“来来来，尝尝。”张巡用纸杯装了几杯，递给他们。
孙晓敏接过一杯，小心地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入口是香脆的口感，接着是玉米的天然甜香和巧克力的浓郁，几种味道在口中融合，层次丰富。
“好吃！”她眼睛一亮。这比她想象中好吃太多了！
林卫东和豁子也连连点头：“确实不错！比街上那种老式爆米花机做的好吃！”
李娟小口小口吃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张巡，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好像这爆米花是他专门为她做的一样。
几个人边吃边闲聊。李娟咽下一口爆米花，问张巡：“张哥，你们平时都去哪玩啊？”
张巡想了想，目光扫了一眼还在研究爆米花车的孙晓敏和林卫东，随口道：“平时就是喝酒打牌，也没啥特别的。”
他并不担心孙晓敏他们看出什么端倪——这爆米花锅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买到的，没有他的图纸，他们就算想模仿也难。
“那不是太无聊了？”李娟嘟起嘴，“会跳舞吗？”
“不会。”张巡摇了摇头。他大学时倒是学过一段街舞，但那是二十多年后的东西了，跟现在年轻人跳的交谊舞、霹雳舞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可以教你！”李娟眼睛一亮，充满期待地看着张巡，“我们平常都在迎宾宾馆那儿的‘迎宾歌舞厅’玩，那里可热闹了！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可以带着你的那些朋友一起过来，我教你跳舞，很简单的！”
迎宾歌舞厅？张巡还真没去过这个年代的歌舞厅。
前世他只在电影里见过——霓虹灯闪烁，音乐震耳，年轻人在舞池里扭动身体。说不好奇是假的。
“有时间的话，我会过去看看的。”张巡说。
“别敷衍我！”李娟不依不饶，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拉勾！咱们就说定了！”
张巡被她这小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也伸出手指，勾住了她的。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的瞬间，李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张巡一愣，抬眼看向她。
李娟脸上带着狡黠的笑，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微红。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挑逗，还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
我去……这是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