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表妹在张巡那里,项鹏飞很是惊讶,昨天庄晓婷被打之后,他就跟着追了出来,但是却没有看到人影,没想到会去张巡那里。
“这丫头,全家人都以为她去同学家了!”项鹏飞很快拿着庄晓婷的衣服和书包找到了在胡同口等着的张巡,“昨晚我舅打了她之后也有些后悔了,一晚上没睡好,还不知道舅妈下了夜班回来之后会什么样。”
项鹏飞属于是寄人篱下,他的父母都在贵州,这种日子也是很不好过的。
“她昨天到我那里也吓了我一跳,我本来想把她送回去,但是她死活不走,一个劲的哭,没办法,就留了她一晚上。”张巡简单解释了几句。
项鹏飞跟着张巡来到鉴湖小区,见到表妹时,看她穿着男式衬衫,脸还红扑扑的,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倒是对他脚上的伤害关心。
“谢谢啊张哥,”项鹏飞真诚地道谢,“这丫头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咱们这关系,应该的。”张巡摆摆手。
庄晓婷换上自己的衣服,背上书包,一双美目却一直黏在张巡身上。
刚品尝了恋爱的滋味,这会儿要分开,心里像被小猫爪挠着似的,又痒又舍不得。
趁着项鹏飞转身的功夫,张巡悄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下午放学,我去接你。”
庄晓婷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像朵忽然开放的向日葵。
她用力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表哥走了。
送走两人,张巡看了眼时间——好嘛,又要迟到了。
他骑上摩托车,一路疾驰到厂里。
刚进车间,林小鸡就迎了上来:“巡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我刚才去看了梁彤辉,好家伙!那家伙走路一瘸一拐的,撇着个腿,看样子双腿间伤得不轻!不知道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整张脸跟猪头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就剩条缝了!真是太解气了!”
张巡挑了挑眉:“他没报警吧?”
“报警?”林小鸡嗤笑,“是联防队发现他的。这家伙根本不知道是谁打的,一问三不知,只能吃哑巴亏。在厂里说是喝多了自己摔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对了,”林小鸡想起正事,“你让我打听印刷的事,昨天我找了我表姐。她舅舅那边现在可以承接私人印刷,不过数量有要求。你啥时候有空?我表姐说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现在就有空。”张巡正想着这事儿呢。
“那现在就去呗!”林小鸡说,“我回车间说一声,你等我会儿。”
林小鸡匆匆跑去请假,张巡在车间门口等着。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正在忙碌。
不一会儿,林小鸡回来了:“走!”
两人骑上摩托车,直奔江城钢铁厂。
钢铁厂可比油泵厂大多了,占地面积广,厂房林立,烟囱高耸,远远就能看到厂区上空弥漫的淡淡烟雾。
这家厂子有六十多年历史了,建国前是私人钢铁厂,现在是江城第一大厂,光下属的分场和附属厂子就好几个,职工有好几万人,甚至现在的职工医院都是之前钢铁厂的厂办医院。
到了厂门口,林小鸡跟门岗说了几句,门卫打了个电话。
两人在门口等着,打量着这个庞大的工厂。
厂区里不时有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进出,个个步履匆匆。运原料和成品的卡车排着队进出,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和煤炭混合的特殊气味。
“钢铁厂就是气派,”林小鸡感慨,“比咱们厂大多了。”
“是啊。”张巡点点头。他前世参观过不少现代化钢厂,但八十年代这种老牌钢铁厂,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别有一番风味。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身影从厂区里快步走出来。
林小鸡眼睛一亮:“表姐!”
张巡抬眼望去,那是个个子高挑的姑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钢铁厂统一的灰色工装,但即使是这样朴素的衣服,也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
她走路时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走近了,张巡看清了她的脸。
清秀的面容,是那种很耐看的邻家美女类型。
清纯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妩媚,五官小巧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目含春水,眼尾微微上扬,看人时自带一股无辜感。
她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兔牙,更添了几分稚气。
这是一张以纯幼态为主基调的脸,饱满的鹅蛋脸兼具柔美与倔强感。
五官辨识度很高——这样的长相,年纪越大越吃香,越有魅力。
但张巡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是——太熟悉了!
这不是秀莲吗?!
虽然电视剧看得不多,但短视频他可没少刷。
这张脸,分明就是热门短视频里出现的那位,莫名其妙的想要捶她。
不过眼前这位是钢铁厂的女工,也不知道是哪个剧里的角色——张巡一时想不起来。
“小鸣,等久了吧?”鞠西雅走到近前,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没有没有,刚到。”林小鸡连忙介绍,“表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巡,我铁哥们。巡子,这是我表姐,鞠西雅,在技术科工作。”
“你好。”张巡微笑着伸出手。
鞠西雅大大方方地跟他握手:“听小鸡说了你好多事,今天终于见到了。”她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那两颗小兔牙若隐若现,透着股可爱的劲儿。
握手的一瞬间——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