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推车消失在他手中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制造物品【破烂的简陋推车】,该物品设计已收录至系统工坊,宿主可凭借积分进行兑换。”
随着提示音,他意识沉入系统,只见原本有些空旷的“工坊”界面里,第四个图标出现,下面清晰地标注着:【破烂的简陋推车】,兑换所需积分:100点。
“果然如此!”张巡心中一阵兴奋。
这更加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只要是自己主导设计、亲手或主导组装制造出来的、具有完整功能的物品,就能被系统工坊识别并收录!
雨过天晴,新车就位,张巡对即将正式开始的“爆米花帝国”之旅,充满了更大的期待和信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拉了一半的碎花窗帘,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而甜蜜的、带着特殊气息的暖昧。
何佳文像只餍足的猫儿,
蜷缩在张巡宽阔的怀里,
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事后特有的绵软无力,
在张巡结实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嗔:
“都怪你……”
“哎呦,哎呦!疼!”
张巡立刻夸张地龇牙咧嘴,配合着吸气,但脸上那抹餍足又得意的笑容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亲密度达到了98,终于快到满值了,不知道到了100会有什么奖励。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温香软玉般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
故意用委屈的语气反驳,
“这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刚才……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们何老师主动‘指导’功课,孜孜不倦来着。”
何佳文闻言,本就因为激情而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
瞬间更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张巡的颈窝,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羞窘。
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以前听厂里那些成了家的大姐私下闲聊,
总抱怨自家男人“不顶事”,
像是“五分钟自助餐”,
草草了事,
让人经常“挨饿”。
可到了张巡这里,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不仅“自助”的时间长得惊人,
而且完全是“量大管饱”,
甚至让她有种“一次吃饱,好久不饿”的错觉。
这让她心里又是甜蜜满足,又隐隐有些惊讶和疑惑。
这家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简直像头刚下山不知疲倦的小老虎!
一个星期没有亲密,刚刚结束生理期的何佳文,心里那份想念和渴望积攒到了顶点。
今天中午,她甚至鼓起勇气,找借口请了半天假,主动来到了张巡这里。
这个平时外表温柔娴静、气质端庄,充满了贤妻良母风范的女人,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
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
真的是到处都有反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那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
让张巡也深深沉醉其中。
“我让你说……”
何佳文羞得无地自容,
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大胆主动的举动,
现在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粉拳,
软绵绵地砸在张巡的肩膀上。
这一动作,却牵扯到了酸软无力的创伤,
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又是一阵羞恼的埋怨,
“你还说!我明明后来都说不要了,你就不听……”
张巡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的娇态,心里爱得不行。
他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在意、越来越迷恋怀里的何佳文了。
这个女人,简直完美印证了那句老话——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卧房。
在外是温柔得体、让人如沐春风的大家闺秀,
在家是贤惠能干的未来主妇,
而在两人独处时,又能放下所有矜持,
展现出如此热烈奔放、令人销魂蚀骨的一面。
这种宝藏般的反差,让他如何能不珍惜?
“我还以为……”
张巡低下头,将温热的双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
带着促狭的笑意低语,
“何老师喊的是‘不要……停’呢。”
“你……!”何佳文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气得又瞪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媚意未消,嗔怒的样子更添风情。
她想再“教训”他一下,可身体实在酸软得厉害,
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只能作罢。
温存了片刻,何佳文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想起张巡之前提过的事,便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你不是说……约了人,晚上要去电影院那边卖爆米花吗?这都几点了,还不赶快起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