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国际上的热门车型尚未大规模涌入国内市场,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合资车或进口零件组装的车辆。
铃木作为紧随雅马哈之后,以技术合作形式进入国内的第一批外资摩托车品牌之一,几乎垄断了当时的高端摩托车市场。
像其著名的铃木125,售价高达4980元,甚至有些地方为了促销,还会随车赠送十辆普通的自行车,其价值和地位可见一斑。
而本田摩托车,虽然与嘉陵厂展开技术合作已有几年,但国内市面上常见且口碑较好的,主要还是以CG125这类车型为主,且其中不乏合作后的仿制车型。
即便如此,正牌本田摩托的价格依旧坚挺,比同级别的铃木还要高出一些,一辆往往需要六千多块。
至于系统这次奖励的CB750,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
它搭载的四缸发动机,被誉为世界上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超级摩托”,其流线型的造型和狂暴的性能,在后来无数摩托车设计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影子。
这种车型,在当下的国内,基本完全依赖极少量进口,属于有价无市的稀罕物。
一些通过特殊渠道流入的车辆,价格更是被炒得极高,一辆车价值一万五千块甚至更多,堪称“一个半万元户”在路上飞驰!
张巡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一辆造型凌厉、线条流畅,通体呈现火焰般夺目红色的摩托车静静悬浮着。
那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精致的细节,无不彰显着它与这个时代普通摩托车的巨大差异。
只此一眼,张巡就被深深吸引,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这东西要是现在开出去,别说整条街,恐怕整个城区最靓的仔都非自己莫属!
那绝对是碾压级别的拉风!
“想什么呢?”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娇憨的声音将张巡从对梦幻坐骑的遐思中拉了回来。
偏房内间,光线变得愈发柔和。
吴姗姗身上只搭着一层单薄的浅色毛巾被,躺在柔软异常的席梦思大床上。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更衬得那张小脸白皙精致。
她的头亲密地枕着张巡的肩膀,
一条光滑如玉的胳膊自然地搭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的阳光已西斜了几分,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缝隙,
恰好照射在她那双交叠伸出的白嫩长腿上。
光线如同最温柔的画笔,勾勒出腿部优美的曲线,
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丫裸露在外,脚趾纤细匀称,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那十根白嫩的脚趾正懒洋洋地微微张开,
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阳光毫不吝啬地填满了她玉足上的每一处角落和缝隙。
无论是那粉嫩脚趾间若有若无的罅隙,
还是那白里透红、
肌肤纹理细腻的娇嫩足底,
都沐浴在暖洋洋的光晕里,显得无比诱人。
吴姗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这张柔软大床上,
两人之间那样这样、亲密无间的缠绵。
自家哥哥绝对是个足控,刚才……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
她刚刚平复些许的俏脸再次泛起了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霞。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张巡,寻求着更多的温暖与安全感。
见他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微笑,不由得轻声探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与柔软。
张巡回过神来,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吴姗姗那带着好奇与关切的盈盈目光,以及她那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娇嫩小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秀气的小手,掌心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在想,”张巡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怎么带我家姗姗去兜风,才能更威风,更惹眼。”
“兜风?”吴姗姗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用那辆新自行车吗?虽然也很好了……”她以为张巡说的是外面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六。
张巡笑了笑,没有直接解释,只是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神秘地说:“比那个,要厉害得多。等弄好了,第一个带你去体验。”
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辆存放在系统空间里、如同烈焰猛兽般的本田CB750。
看来,是得找个合理的“渠道”,让它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这个无中生友还得多用几次才行。
吴姗姗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托付终身的决然。
既然已经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身边的这个男人,那么从此以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去哪里便跟去哪里。
这是一种在长期缺爱和不安环境中形成的依赖,也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
两人相拥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上,午后的静谧笼罩着这方小小的天地,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
主要是吴姗姗在轻声诉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像潺潺的溪流,而张巡则安静地听着,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肩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
她说起了那个让她倍感压抑和冰冷的家。
母亲病逝得早,父亲带着她和年幼的弟弟,重组了家庭。
继母进门,还带来了一个比她稍微小点的女儿。
“她……倒也不像书里写的后妈那样,明目张胆地打骂,”吴姗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回忆。
“但是,‘长姐如母’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一块肉,一颗糖,都要先紧着弟弟和妹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被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
那种被无形忽视、永远排在末位的委屈,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家里的气氛从继母踏入那一刻就变了味,表面的平静下是暗流涌动的偏心。
继母的心眼完全长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而吴姗姗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又像是个多余的小保姆。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呵气成冰。”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还没亮,继母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让我去副食店门口排队买肉。寒风像刀子一样,穿着旧棉袄根本挡不住,我在队伍里冻得直跺脚,手脚都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张巡温暖的怀里缩了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刺骨的寒意。
“可我那个妹妹……她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热被窝里,一直睡到天亮。”
这鲜明的对比,像一根刺,扎在她年少的心上,多年未拔。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很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揣摩大人的心思。
“我知道,如果我不表现得乖一点,聪明一点,可能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踏实。”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那是过早品尝世态炎凉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