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地飞向那块高耸的石头。
那渡鸦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超越时间的平静。
“怎么回事!!”
傲罗们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怪物,此刻却像是一群归巢的倦鸟,温顺地聚集在那只渡鸦的周围。
渡鸦依旧没有动,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人群,最后定格在那些汇聚而来的黑色洪流上。
当最后一只摄魂怪飞到石头附近时,奇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渡鸦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阿兹卡班,传遍了周围的海域,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叫声落下,所有摄魂怪同时安静下来。它们不再挣扎,不再嘶鸣,不再试图逃跑——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渡鸦下方。
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周围。
那屏障重新亮了起来,裂纹缓缓愈合,恢复了原本的坚固。
所有人都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只渡鸦。
望着那些在它下方安静下来的摄魂怪,大脑一片空白。
摄魂怪黑色的身影并没有停留在石头表面,而是在接触到渡鸦周身那一圈淡淡的光晕时,开始迅速地缩小、淡化。
它们身上的黑色斗篷化作了缕缕黑烟,那些令人作呕的寒气也消散在空气中。
它们没有消失,而是被“收容”了。
那只渡鸦张开双翼,它的翅膀似乎变得无限宽广,瞬间笼罩了整个石顶。一股柔和而神秘的力量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引力场。所有的摄魂怪化作黑烟,源源不断地被吸入渡鸦的羽翼之下,就像是百川归海。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和黑烟流动的细微声响。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漫天的黑色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阿兹卡班上空那厚重的云层似乎也被这股神秘的力量驱散了一些,一缕阳光透过云隙,洒在了那块高耸的石头上,洒在那只渡鸦的身上。
渡鸦收回了翅膀,身形似乎比刚才更加凝实了一些。它最后看了一眼下方惊魂未定的傲罗们。
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啼鸣。
呱——
有一说一,这声音清脆悦耳,完全没有了摄魂怪那种让人绝望的特质,反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听到这声啼鸣,傲罗们感觉体内的寒意迅速退去,那些被摄魂怪勾起的痛苦回忆也变得模糊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宁静。
渡鸦低下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平静而深邃,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又如同远古神灵俯瞰众生的目光。
然后,渡鸦展翅高飞。
它没有飞向大海,也没有飞向天空,而是径直冲向了阿兹卡班深处那片最黑暗的阴影区域,瞬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着渡鸦的离去,阿兹卡班岛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彻底消散。只留下那些惊魂未定的傲罗们。
瘫坐在废墟中,久久无法回神。
天上的战斗当然还在继续。
只是。
暂时还没有人去顾忌,毕竟两个老东西打架场面大,但是还是没有波及到旁人,远没有摄魂怪暴动让人恐惧。
“居然活下来了!谢天谢地!感谢梅林!”格里森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浸透。
“它……它是什么?”
一名年轻傲罗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傲罗队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霜,眼神复杂地望着渡鸦消失的方向:“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刚才如果不是它,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夜风呼啸,带着海水的咸腥和火山灰的余烬,拂过阿兹卡班残破的废墟。
那些傲罗们依然瘫坐在地上,没有人有站起来的力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困惑。
那只渡鸦已经带着摄魂怪们消失在了夜色的尽头,但它留下的震撼,却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刚才那场大战,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展现了神一般的力量,撕碎了万千摄魂怪;而最后这只神秘的渡鸦,却以一种更加深不可测的方式,平息了剩余的灾难。
在这个魔法世界里。
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存在?
风吹过废墟,带来了大海咸涩的气息。
那些幸存的傲罗们互相搀扶着,看着满目疮痍的岛屿,还有天空的大战,心中明白,今天的经历将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梦魇。
也将成为魔法史上又一个未解之谜。
那只渡鸦是谁?它为何能控制摄魂怪?它与邓布利多或格林德沃是否有某种联系?这些问题或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那个阳光穿透云层的午后,是一只神秘的渡鸦,将他们从地狱的边缘拉回了人间。
那神秘的动物。
宛如神话里走出来的一般——是的,伊恩刷了波存在感,只是所有人都并不知回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