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被守鹤的仙法磁遁封印术,控制在金色的沙暴大葬之下。
大筒木浦式的白眼,也依然看到了明明一直处于上风,已经让查克拉十分虚弱的辉夜,都黔驴技穷了的桃式。
就这样突兀的落败的结局。
哗啦啦!
那具被熊熊烈焰点燃了的身躯,就这样径直朝着地面,重重地摔了下来。
“哈哈哈,干得漂亮,辉夜!”
就连浦式也忍不住为辉夜的成功而喝彩。
“不!”
金氏来不及去攻击此刻使用通灵之术之后的辉夜,而是飞快的来到了桃式的身边。
一把搀扶住全身都被灼烧的一片焦黑,身躯都在这样的烈焰燃烧之中,生命力急速流失的桃式。
金氏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变得越发的微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看到正在默契的朝着这边紧闭过来,杀意暴涨的辉夜和浦式两人。
金氏咬了咬牙。
随即,自身变成了一颗查克拉果实,自己送入到了桃式的嘴里。
“这个家伙!”
轰隆一声!
从守鹤的封印术中脱控的大筒木浦式。
正在步步逼近的辉夜和浦式。
看着自愿牺牲自己,喂养桃式的金氏,眼神中都出现了异样的神采。
这个家伙,甘愿将自己化作查克拉,让桃式吃下!
嘭嘭嘭。
像是气球不断地裂开的声音,在大筒木桃式身上不断响起。
那原本在烈焰灼烧之中,变得一片焦灼的身躯。
那原本在这样的无法吸收的自然能量的攻击之中,而飞速流失的生命力。
都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生机。
咔咔咔。
一寸寸皲裂,在皮肤的焦痕上不断地断裂,炸开。
露出下面新生的赤红的肌肤!
“啊!”
吃下了陪伴自己多年,有着其他人无法替代的同胞,主仆感情的大筒木金式。
大筒木桃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像是恶鬼一样,爆发出了十足的强悍力量。
“叛徒,我要把你们,彻底碾碎!”
狂暴的查克拉从大筒木桃式的身上迸发出来,将周围的月表地面都吹拂起来了大片大片的灰尘。
无数的碎裂的石块,向着外围汹涌的溅射出去。
让辉夜和浦式的脸上,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该死,他们没有能够阻止金氏那个家伙献祭自身,救活大筒木桃式!
看着此刻已经不复之前的优雅,高傲。
但是全身上下的力量,正在变得更加强大,狂暴的桃式。
浦式和辉夜,都能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不断升起的狂暴杀意。
“这可真是不妙啊。”
查克拉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面对现在的大筒木桃式。
浦式和辉夜都清楚,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
就连刚刚还很积极的想要干掉背叛家族的自己的大筒木浦式。
现在也都重新变得悠闲起来,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漂浮在四周。
“看来你们彻底惹怒了那个家伙了呢。”
“好可怕呢!”
下一刻,大筒木桃式的身体,速度骤然提升,猛地来到辉夜面前。
野兽一样的疯狂攻击,瞬间击中辉夜的身躯,将其打飞出去,撞在了浦式身上。
随后紧随而至,不断地围绕在两人周围发起猛烈地打击。
面对着更加狂暴的大筒木桃式,此时的辉夜和浦式,都只能够狼狈抵抗。
衣服上,身上都被不断地撕裂开一道道可怕的伤口。
咚!
就算是守鹤跑来帮助他们。
两人一兽也被对方以可怕的力量,猛烈地击飞了出去。
身躯重重地在月球表面连续滚动了起来。
当他们再度站立起来的时候。
前方那道狂暴的身影,正一步步踏碎脚下的土地,带着滚滚可怕的气浪,朝着他们走来。
辉夜的白裙已沾满尘土,几处撕裂的痕迹下渗出微不可察的查克拉波动。
她的力量因分离尾兽而大幅削弱。
此刻面对吞噬金式而变得更加强大狂暴的桃式,已是强弩之末。
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纯净的白眼紧紧锁定着步步逼近的桃式,体内查克拉几近枯竭。
而另一边,浦式同样狼狈不堪。
半跪在地的他,汗水混合着月尘划过紧绷的下颚。
可恶。
好疼。
守鹤已经疼的龇牙咧嘴。
而桃式悬浮于半空,狂暴的赤红查克拉如同沸腾的血雾般缠绕全身。
吞噬金式带来的增幅使他力量暴涨,但也让那白皙的面容变得扭曲,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狂怒。
死亡的压迫感轰然压下,几乎令人窒息。
该逃跑了吧。
大筒木浦式听着身边的喘气声和它们的身躯,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发出的声音。
心中本能地闪过这个念头。
喉头微动,想要说些什么的瞬间。
“你们先走!”
声音在寂静的月面骤然响起,清晰得几乎盖过了能量湮灭的余音。
不仅让辉夜和守鹤瞬间僵住。
连步步紧逼的桃式动作都为之一滞,脸上狂暴的表情闪过一丝荒谬的惊愕。
就连漂浮在上方、正悠然准备欣赏清理门户的好戏的大筒木浦式。
脸上的戏谑也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暴怒。
“啊,你在说什么蠢话啊!”
守鹤诧异了一下,随后好奇地看了浦式一眼。
浦式脸上也有些奇怪。
他不明白,明明想着该撤退离开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见势不妙,就应该赶快逃跑。
明明看到敌人过于强大,就应该战略性撤退,直接想其他办法,看看能不能够迂回达成自己的目标。
所以,在金氏和桃式与漩涡鸣人的战斗中身死的时候,他跑了。
所以,在无法从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手上抢回查克拉的时候,他选择穿越到以前的时代,想要从幼年鸣人身上夺取九尾。
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他明明应该逃跑,然后去想其他办法的。
怎么会,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白眼向着后面的守鹤,辉夜看去。
再向着那些还在月球之中,紧张的收拾着设备,从时空间通道之中撤离的研究员们看去。
最后又看向了那些帮助了研究人员转移了设备之后,一个个向着月表的方向跑出来的木叶忍者们。
他嘴巴蠕动了一下,再次发出了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声音。
“我没有说蠢话,我的瞳力,能够让我自身的时间进行回溯。”
用冷静到极点的声音,向着身边的一人一兽如此说道。
“这可以让我拥有近乎预知一样的,看穿未来的能力。”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们安心离开,自己甚至能够说出自己曾经的瞳术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