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数据被入侵掠夺的迹象,只是被冲击波给损坏掉了!”
“该死,隐匿龙脉查克拉,封印时空间通道的封印阵,是从内部被破坏的。”
“可以确认,是有人利用龙脉查克拉来到了我们的时空,并且破坏了封印阵!”
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的忍者,话语都在颤抖。
因为他能够清晰地分析出来,负责封印,保护这里的结界。
就是被人以蛮横的力量,直接从内部给毁掉的!
要知道,那可是能够号称能够将尾兽都压制在里面的封印结界。
哪怕是尾兽,也要在里面受到巨大的压制,难以在短时间内从内部突破出来!
“快,读取一下这里的时空间参数!”
几人找到几台勉强还能够启动的设备,开始读取这里的时空间参数。
“太糟糕了,龙脉查克拉刚刚爆发过,这里的时空间参数一片紊乱,数据太乱了!”
“先记录下来,传回木叶研究院那边,那边的人会分析出来的!”
几个忍者都迅速忙碌了起来,额角渗出汗水,手指飞快操作着。
而在木叶,千手扉间家中。
原本难得的温馨氛围被急促尖锐的警报声彻底撕裂。
桌上的红烧鱼还在冒着热气,旁边是辉夜略显困惑地看着守鹤手忙脚乱关掉收音机里突然冒出的巨大噪音。
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是警备队宇智波泉奈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声音。
“可恶,又是什么混蛋啊!”
守鹤脸上带着一丝愠怒。
虽然和辉夜之间的相处,一开始还有些别扭。
但是渐渐地,它都已经开始适应,甚至有些享受在这个和时代已经脱节了的母亲一样的存在面前,炫耀自己的进步的感觉了。
而且,明明还可以偷偷地观察辉夜和扉间之间的好戏呢!
房间里那丝因为烹饪和家庭氛围带来的温和荡然无存。
“走吧!”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进入到了状态中。
守鹤几乎同时桌上弹起,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要是让本大爷知道是谁在这种时候打扰我,本大爷绝对饶不了它!”
辉夜没有言语,素白的衣袂飘动,身影如同白色的幽灵紧随其后,脸上的茫然被一种凝重取代。
带着辉夜,纲手,守鹤,一脸凝重的赶到了研究院的时候。
情报已经从火之寺那边传递了回来。
看到了商队忍者们的探查报告,辉夜和浦式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看。
“这个家伙,还在活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不明白,这个家伙在那边爆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做什么。
这个忍界之中,有什么值得对方大动干戈的事情嘛?
宇智波斑低沉的冷笑打破了指挥室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还不够明显吗?”
他双臂环抱,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扫过屏幕上火之寺那边的传递回来的情报。
以及各种时空间瞳术的数据。
还有关于黑色火焰的描述。
“想想他来这个星球是干什么的!”
“但是这么多年,却销声匿迹,隐藏自身,什么都不做。”
柱间倒吸一口凉气,很快,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向了斑。
“好,好厉害,你这么快想到了啊,斑!”
“想到什么了?”
泉奈在斑和柱间身后,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
柱间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
“但是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想到了才会这么说啊!”
水户看着自己老公这傻乎乎的模样,叹了口气。
一直沉默的千手佛间此刻语气斩钉截铁。
“慈玄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监狱一战给他造成的影响,进一步透支了那具躯壳的寿命。”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只有冷峻。
“容器,只有找到,或者锁定了让他能够实现完美的转生,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发挥自己的力量的容器,他才会这么大动干戈。”
大家的脸色都迅速难看了起来。
找到容器了吗?
糟糕了。
那个家伙要是能够转生恢复到全盛时期的状态,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扉间转过头来,看向辉夜等人。
辉夜,浦式的表情格外难看。
他们甚至比木叶忍者们,还要对一式更加的忌惮。
他们太清楚全盛状态下的大筒木一式有多可怕了。
那绝非现在这种受限于躯壳的状态可比!
而大哥则是因为想起了对方带来的巨大的压力,和来到木叶时,给村子带来的重大伤亡,表情相当阴沉。
水户大嫂似乎是在担忧,她的时空间结界,能否承受得住对方的的力量。
毕竟就连宇智波泉奈的须佐能乎都被对方以蛮横的力量给直接击碎了。
时空间结界能够限制对方的时空间瞳术的力量,但是却限制不了对方的其他的力量。
而九尾和守鹤,脸上都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
倘若对方恢复力量,那么所有的尾兽都会是要回收查克拉的对方的目标。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之时。
一个带着一种奇异的、燃烧意志力量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铿锵有力地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我们不会输的。”
哦!
扉间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泉奈。
其他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他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战术屏上那片焦黑的战场遗迹。
仿佛看到了那一天死去的同僚们在监狱中对着对方发出了不屈冲锋的身影。
他伸出手,用力地、缓慢地、带着千钧之力一下又一下地捶击着自己的左胸口。
“那天...警备队的平冈,藤原,青山,石原...”
他一个个清晰地报出牺牲在监狱里的战友的名字,声音平静却蕴含着熔岩般的热量。
“我现在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保护木叶的信念和意志,从未动摇!”
他的目光扫过大家的脸庞,永恒万花筒中,猩红的勾玉仿佛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因为他们的心脏,在我这里,他们的肝脏,他们的肺腑,都还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