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剑,如同神祇判决凡人的权杖,对着海面上重重落下!
风在光剑降临的瞬间发出痛苦的咆哮,厚重的云层被轻易撕裂。
连炽烈的阳光都在这一刻变得黯然失色,仿佛整个世界的光芒都被这凝聚于一线的一击所夺取。
无可匹敌的金色光柱精准地切入骑士舰队最密集的核心区域。
它不仅仅是贯穿。
更是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空气,海浪,坚固的钢铁,脆弱的肉体,从最根本的结构层面上,无声地、绝对地切割成两半!
毁灭性的能量洪流摧枯拉朽。
先前那遮天蔽日、足以夷平山岳的格雷尔能量攻击弹幕,在与金光接触的瞬间,连片刻的挣扎都无法形成。
如同冰雪消融般被无声无息地气化、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尘埃。
伴随这毁天灭地的景象,是仿佛声音都被强行切断了传递通道般的死寂。
世界,万籁俱寂!
巨大的舰队旗舰,那在数秒前还承载着指挥官的咆哮和最后的疯狂命令的战舰。
其坚硬的合金船顶、精密的炮塔、复杂的装甲结构。
就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便直接分解成了构成其本身的基础粒子,瞬间汽化!
金光毫不停滞地继续贯入海面之下,其路径上所有试图顽抗的舰体。
无论是主力战舰还是小型护卫艇都无法在这裁决光芒中多支撑哪怕千分之一秒!
船员、武器、动力核心连同镶嵌的格雷尔之石,都化为虚无,连碎片和灰烬都未曾留下分毫。
直到金色的光柱带着无上的威严深深陷入海洋深处,在其路径上制造出一条通向深渊的巨大沟壑。
死寂才最终被打破!
轰隆隆。
被压抑的声音终于怒吼着爆发出来。
浩浩荡荡的冲击波,裹挟着被瞬间煮沸、蒸发、又冷凝的海水,形成了恐怖的海啸壁垒。
向着金轮转生爆路径的两侧,向着幸存的舰船,狂暴无匹地横扫、碾压、倾泻而去!
那些处在冲击波核心边缘,侥幸未被直接气化的战舰。
其表面的铆钉、装甲板、护舷木如同纸片般被轻易剥离、撕碎。
冲击波以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砸在舰体上的刹那,整个龙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呻吟,随后整个船身被蛮横地撕裂开来。
舰桥上的骑士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卷入这纯粹物理的毁灭巨浪之中。
身体在巨压和撞击下扭曲变形,口中、耳中、眼角鲜血狂涌,随即被狂暴的海水彻底吞没。
当风浪的喧嚣与能量的低吼终于不甘地渐渐平息,海面上留下的是一片末日的景象。
那道深不可测,海水疯狂倒灌却难以迅速填平的巨大深渊沟壑。
如同海洋被撕开的一道丑陋伤痕,无声诉说着刚刚神罚的恐怖威能。
海面上铺满了破碎战舰的躯壳,到处都是死去的骑士的尸体,漂浮着。
整个骑士舰队的攻击阵型、所有的狂傲、所有的野心计划,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打残!
近乎半数的主力舰船、不计其数的骑士精英,就此化为乌有。
残存的战舰上,每一个侥幸存活的骑士,都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颤抖着趴在仍然起伏汹涌的船身甲板上。
望着周围炼狱般的景象,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对无法理解力量的绝对恐惧。
“这是,这是什么啊...”
一个幸存的骑士统领脸色惨白如纸,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声音几乎被海浪声完全淹没。
他身边的副官眼神空洞,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充满绝望的喃喃自语。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尚未从这灭顶之灾中缓过神时,沉重的撞击声已再次在身后甲板上炸响!
咚!
巨大的身躯重重砸在了甲板上,脚下铁屑和木板崩飞的改造忍者,那面甲的缝隙中,迸射出猩红的光芒。
骑士看着面前的改造忍者,目光也远远地看到了那具依然悬浮在天空之上,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男人,心惊胆战。
哐当一声。
武器从手中掉落下来,掉在甲板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声响。
“投降...我...投降。”
......
“就是这个东西吗?”
木叶后山那边的研究院中。
奇异的嗡鸣回荡在充满能量的空间中。
巨大的球体悬浮在中央,流淌着难以言喻的淡金色光晕,散发着令人心悸又神往的力量波动。
千手柱间看着远处天边,那已经彻底消散了的金光,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回过头来的他,双眼放光地盯着眼前的巨型转生眼。
“真是了不起的力量啊!”
他又一次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面前这巨大的眼球。
看到这个笨蛋完全忘记了扉间的警告,愚蠢的尝试的模样。
宇智波斑想起这个家伙带着自己和扉间被龙脉查克拉吸进去的事情,浑身一个激灵。
他一个瞬身冲到了柱间的身后,毫不客气的一个后摔,将柱间的倒摔到了后面的地板上。
“笨蛋柱间,喜欢随便乱碰的毛病还没有改吗?”
站起身来的宇智波斑,看着躺在地上,摸着脑袋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千手柱间,实在是头疼。
“抱歉抱歉,我忘了。”
漩涡水户看着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的老公,和被他弄得气急败坏的挚友,无奈地对着两人扔了一个白眼。
随后,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眼球。
“真大啊,这个眼睛,没想到一大堆白眼凑在一起,居然可以合成得到这么大一只...转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