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岩隐村高耸的岩壁染成血色,斑站在断崖边缘,黑色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视着这座即将陷落的忍者村,写轮眼中倒映着下方零星的战火。
那些曾经顽固抵抗的岩隐忍者,此刻正如蝼蚁般在重装忍者的钢铁洪流中溃散。
“错误的路线终将付出代价!”
斑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冷意。
他想起另一个时空中连绵不断的忍界大战。
柱间曾经用天真构想起来的和平蓝图,最终不过是用孩童的积木搭建的脆弱城堡。
而现在,当大野木的尸骨埋进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岩土。
当最后一批岩隐精锐在液压装置轰鸣的钢铁巨足下化作肉泥。
他们就已经改变了这一切,将要彻底终结五大国继续混战下去的悲剧。
远处传来建筑物坍塌的闷响,斑的视线掠过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些三米高的重装忍者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推进,冰冷面甲下闪烁着的目光,是那样的令人畏惧。
他们每一步都在大地上留下龟裂的痕迹,岩隐引以为傲的土遁防御忍术在他们面前如同酥脆的饼干。
大野木已经死了,更多的岩隐精锐,也在改造的重装忍者冲击之下崩溃死去。
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了值得让他宇智波斑出手的家伙。
甚至于整个忍界,都不太有能够让他宇智波斑亲自动手的敌人了。
现在,也差不多该将目光全部集中到已经离开的成年佐助和博人所告诉他们的,真正的敌人,大筒木一族身上了。
抬起头来,望向星空。
在月亮之中,还被封印着一个吃下了查克拉果实,一千年来都不死不灭,等待着被解除封印的大筒木辉夜。
而地面上,还有一个和大筒木浦式居然能够互相平等看待的所谓的慈玄。
回过神来。岩隐村中的杀戮,战斗的碰撞声已经小了许多。
岩隐村被拿下,老家后路都被断绝了之后。
在背后的宇智波斑以及木叶忍者的威逼之中,在千手柱间带着鬼灯残月以及部分雾隐忍者的攻击之下。
原本是想要用来一步步迟缓木叶进攻步伐的层层防线上,岩隐忍者一个个都变得更加绝望了起来。
身前身后皆敌。
乃至于他们甚至能够看到在木叶进攻的队伍之中,还有因为面对他们,而有些羞愧的岩隐村同伴的面容。
有曾经是和他们一起合作,在海上攻击木叶船只,甚至一起攻击过漩涡一族的雾隐忍者。
而他们,现在全部都变成了自己的敌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队伍里。
“投降吧...”
听着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同胞,其他村子的忍者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少岩隐忍者内心动摇。
而那两道穿着火红色盔甲,就那样安静地站立在他们前方的身影,更是让他们忍不住低下了头来。
原本自己的村子,自己的初代目影,就参与到了袭击攻击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战斗中去。
而现在,他们还好好地活着,并且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管是道义上,还是力量上,都让他们感受到了极大的差距。
而那一个个被改造了身体的重装忍者,站在宇智波斑等人身后,不动如山。
冰冷的面甲上反射着摄人的寒光,他们能够感受到,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等待他们给出答案。
一旦他们不同意投降...
使劲的咽了咽口水,这些岩隐忍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流露出一丝丝苦涩的笑容。
尽管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踏上土之国的土地上之后,都没有再怎么动手了。
然而,他们麾下的部队,却越战越勇,越来越强。
尤其是那些可怕的,身高三米,全身都身着重甲的忍者。
他们奔跑起来,只需要用身体顶上来,就可以将树木撞断,可以将他们的土遁忍术撞破。
一头撞击在他们的身躯上,甚至可以将他们的躯体撞碎的变成肉糜。
这样的重甲忍者们冲击过来,让他们只感觉自己的心理都在遭受巨大的考验。
有人面红耳赤,感觉到巨大的耻辱。
身为岩隐忍者,怎么可以这样苟且偷生。
有人悄悄地四处张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自己好跟随对方做出同样的决定,这样就不用有太多的负罪感。
一大堆岩隐忍者,互相之间不断地看来看去。
“怎么,还想要和我讨价还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