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扉间他们讨论的差不多,又开始兴致勃勃的准备下一轮新的改造了之后。
扉间才有了空闲时间。
“小纲,有什么事情吗?”
扉间温暖的笑容,和那个让自己小时候坐在他腿上,在封印卷轴上乱写乱画的二爷爷的身影,渐渐地重合到了一起。
纲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挂在颈间的初代火影项链,金属表面已被体温焐热。
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再犹豫,她将自己在木叶中看到的事情告诉给了扉间。
“二爷爷,我不是觉得扫除赌场不好,也不是为自己辩解。”
她斟酌着词句,灯光在她金色的发梢跳跃。
“我只是觉得,忍者作为高危职业,有些忍者必然会需要一些发泄情绪的渠道。”
听到纲手这么说,扉间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小纲。”
关注忍者们的精神问题和压力,的确是一件他们需要去关注的事情。
不是每个人都是圣人,都能够很好的调节自己的心理压力和精神状况的。
在乱世之中,许多忍者都是靠女人,靠美酒,靠赌博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甚至有些变态一些的靠杀戮。
“这样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医者仁心,给忍者们找到治疗,舒缓心理压力的办法,也是你该做的啊!”
“木叶里,医疗忍者方面,又需要你扛起大旗了!”
扉间笑呵呵的对着纲手挥了挥手。
走出后山的纲手瞪大眼睛,赌场的事还没说完,怎么就突然要组建心理医疗班了?
而她还迷迷糊糊中就答应了下来,又要在木叶中,成为医疗忍者的领头人。
甚至这次,还需要再建设更加完善的医疗体系,关注忍者们的心理健康。
完蛋了啊!
让她这个明明也是个赌徒,还是个酒鬼的老人家,又继续担任这么重要的岗位吗?
这下子,估计又没有办法偷懒了吧。
她在心里哀嚎。
赌场里未喝完的清酒,全都化作了泡影。
转过头去,就还能够看到目送着自己离开的扉间计谋得逞般的笑容。
纲手仿佛看到狐狸尾巴在他身后摇晃。
大爷爷,快回来管管你弟弟吧,他不知不觉就把你最疼爱的大孙女给安排了这么复杂的高强度工作了。
不过...
纲手看向了木叶之中,那些一个个被警备队迅速突破的地方,查封的赌场。
突然想象出柱间回来时,看到木叶之中到处都被张贴起来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切!”
柱间揉了揉发红的鼻尖。
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周围正在搬运物资的忍者们动作一滞,又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他尴尬地挠着后脑勺,黑色长发间那撮翘起的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
站在临时搭建的码头上,海风将他深红色的铠甲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箱反射着冷光,原本属于岩隐的起爆符现在正被木叶忍者清点编号。
“柱间大人,雾隐的家伙们来了!”
就在这时,有人上前来进行了报告。
千手柱间哦了一声,好奇的向着身后的方向看了过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大量的战船,正成群结队的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驶来。
鬼灯残月眯着眼睛,使劲地向着前方张望,打量,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被其他的雾隐忍者看在眼里,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愤恨。
木叶的走狗!
该死的叛贼!
该被沉海的千手柱间的奴仆...
这些低语像毒蛇般缠绕在鬼灯残月耳边。
但他只是挺直脊背,任由背后刺来的目光将他的水影袍灼出无数孔洞。
除了那些早早地跟随鬼灯残月,制定好了要跟随千手柱间的计划的心腹和部分小忍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