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魔半崎和同伴们回到大营进行维护,补给的时候。
尽管木叶忍者们在战场上多是取得了胜利。
然而死亡和失去的痛苦,依然也在大营中村子里不断地散播开来。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吧。”
手鞠的声音颤抖着,她与勘九郎身上那件崭新的木叶马甲已被鲜血浸透。
他们身旁躺着的砂隐上忍马基,此刻正躺在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腹部。
医疗忍者跪在一旁,额头上密布着汗珠,查克拉早已透支。
“内脏严重受损...多个器官开始衰竭...我们...真的尽力了...”
他艰难地摇头,声音里充满歉意。
“不,不用了,手鞠,勘九郎...”
马基虚弱地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
他望向两位弟子的眼神中交织着欣慰与不舍。
这位曾经誓死效忠砂隐的精英上忍,如今却为了帮助弟子们逃离监狱的牢笼而选择加入木叶。
他的目光越过营帐顶端,仿佛穿透时空看到了那片黄沙漫天的故土。
“抱歉...以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突然涌出。
马基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飞速流逝,但他最挂念的仍是那些在贫瘠土地上挣扎求生的风之国子民。
他拼尽最后力气攒下的功勋,或许能为同胞们争取到更好的生活条件。
“不,老师,你不要放弃!”
勘九郎失控地抓住医疗忍者的衣领,傀儡师修长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手鞠则跪倒在地,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清晰的痕迹。
比起四代目风影罗砂,这位老师才更像是他们的父亲一样的角色。
如今,更是在雨之国的战场上,为了保护他们身受重伤。
“求求你们,救救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手鞠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而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真的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吗?”
手鞠回过头来一看,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后。
而一只狸猫,也站在他肩膀上,居高临下的朝着他们看过来。
这声音很冷,让手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毫不犹豫地抬头,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
“只要能救老师!”
听到他们坚定不移的声音,已经忙碌了许久,现在又快马加鞭赶到了前线的扉间,微微垂眸。
“守鹤,把他带过来吧。”
“还有,把那套东西也拿过来吧。”
很快,奄奄一息的马基被转移到一间临时清空的医疗室。
手鞠和勘九郎被拦在门外,只能透过布帘的缝隙,看到室内忽明忽暗的诡异光芒。
他们只能够在心中继续为自己的老师祈祷起来。
“扉间,这可真是太大胆了!”
迷迷糊糊中,马基不停地听到昏暗的视网膜中,那一大一小的漆黑身影发出的声音。
那像是从几个世纪前传来的遥远的声音,让他感觉到世界一阵模糊。
直到...
啊!!!
剧烈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痛苦,在身体之中传来。
被剖开了身体,被撕裂了灵魂之后。
马基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塞入了异物。
“不行啊,扉间,排斥反应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