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千手扉间,看向他头顶上的木叶护额。
当眼睛缓缓地闭上的那一刻。
无垠的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了一片光芒。
“父亲!”
远处的光点之中,那个已经日思夜想了多年的身影,站在那里,用力地对他挥动着手臂。
“父亲,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长大了以后,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忍者。”
听着那早就已经从耳边远去的声音,他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队长!”
冲过来的木叶忍者,搀扶着倒下的队长的身体,看着他嘴角边的笑容,一个个泣不成声。
竟然是千手扉间吗?
不妙......
青的指尖陷入掌心。
明明没有结印,没有动作。
可那股压迫感却让所有雾隐忍者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明明身后的大海的海潮声已经停息。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一片汹涌的黑色大海,正在涛涛卷来。
千手扉间背对着雾隐众人站立,一头白发在死寂的空气中纹丝不动。
木叶护额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尚未转向他们。
可青的喉咙已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
白眼的视野里,对方查克拉的流动如同海啸前压抑的深渊,每一寸肌肉都绷紧着毁灭性的力量。
“可恶!”
终于,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有雾隐忍者无法再承受这样静默下的压力。
一名雾隐忍者嘶吼着冲出。
刀刃划破凝滞的空气,汗水与血丝混杂在瞪裂的眼眶边。
他的冲锋像一场绝望的献祭。
扉间甚至没有回头。
噗嗤!
细微的破空声淹没在潮鸣中。
夜幕下,细密的水针从扉间袖口迸射,精准贯穿雾隐忍者的关节与脏器。
他的身体骤然僵直,冲锋的惯性让他在跪倒前又踉跄了两步。
最终重重栽倒在扉间脚边,像被浪涛拍碎的水花。
“什么时候结的印……不,他根本就没结印!”
“小心,那个家伙的水遁忍术...”
青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些水针并非寻常水遁,而是由纯粹查克拉形态变化凝成的。
快,太快了!
千手扉间对水遁的掌控,早已超越了忍术的范畴。
更像是...本能!
尤其是在海边这样的环境之中。
嗖嗖嗖!
更多的雾隐忍者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刀刃的寒光在海绵的雾气中闪烁。
可他们的狞笑掩盖不住颤抖的瞳孔。
只是他们知道,要是再不发起攻击,他们就会彻底丧失动手的勇气。
扉间终于转身。
面对着手持利刃,斩向自己的雾隐。
他向前一步迈出的瞬间,身影便已经瞬间消失,来到了最前方的忍者面前。
为首的雾隐忍者手中的利刃还没有来得及挥动。
身体就已经被拉近到了对方的咫尺之间。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扉间腰间攥紧着的拳头,如同炮弹一般瞬间砸入到了他的胸腔之中。
哪怕是有着查克拉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来加强防御,减轻对手带来的创伤。
但是他依然感觉巨大的力量冲入到了心脏之中,让自己的心跳都在瞬间停滞!
只是一击,肋骨就断裂了好几根,甚至剩下的肋骨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但还远远没有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