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可以悄悄地靠近上去。”
来到卡卡西家的窗户边。
他们还能够看到卡卡西的房间里,有着微弱的灯光亮着。
暖黄的灯光将某个翻书剪影投在窗纸上,隐约还能听到纸巾盒摩擦的沙沙声。
鸣人兴奋地靠着墙壁爬上去,和肩膀上的守鹤一起,悄悄地对着窗户里将脑袋探过去。
房间里,卡卡西虚弱的打了个哈欠。
看着床边的垃圾桶,他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觉。
门外的电视声音还是那么响亮。
“原谅我,父亲,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卡卡西咽了咽口水。
终于,在所有的声音之后,卡卡西欣喜的看着自己到手的纸张。
悄悄地挪动了身体。
外面的光线突然变暗。
卡卡西一怔,慢慢地向着外面看去。
三张紧紧地贴在玻璃上,紧紧地盯着自己。
他们露出了笑容的脸庞,这一刻在视线之中无限放大。
“哈!”
第二天。
卡卡西使劲打了个哈欠,走进了监狱里的他。
只感觉这里面阴冷的湿气,正在不断地钻进他的身体里,让他冷的瑟瑟发抖。
“嘿嘿,小子,你有点不行了啊,还是节制一点吧。”
听到守鹤这样调侃自己,卡卡西抓了抓头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真是倒霉。
怎么鸣人和佐助现在还记得扉间大人交给他们两个的任务啊!
怎么偏偏那么巧,他们就撞上了啊。
“守鹤大人,你的那个东西,真的这么厉害,能够让那些受刑的家伙,都老老实实吐露出来所有的东西吗?”
佐助好奇的看着走在最前面,还在调侃卡卡西老师的守鹤。
守鹤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当然,毕竟,那可是使用封印术之后,完全和外界隔开了的...【永寂牢笼】!”
......
森乃伊比喜打开的灯光在审讯室投下摇晃的阴影。
干柿鬼鲛被铁链锁在特制座椅上。
这具健壮的,曾撕裂过无数敌人的健壮的鲨鱼般的身躯。
此刻正因持续几天几夜的精神摧残而微微痉挛。
被守鹤使用封印术彻底隔绝了五感,如同黑箱一样的牢笼之中,是无垠的黑暗。
当暗部拉开闸门时,忍者发现这位雾隐叛忍正用指甲在墙面刻出深痕。
血迹斑斑的指尖证明他试图用疼痛对抗虚无。
“姓名...”
“干柿...鬼鲛...”
干涩的声音不断地从这个家伙的嘴里发出。
在他们不断地从对方口中得到更多情报时。
森乃伊比喜惊觉这个被认定为精神崩溃的男人。
竟在听到某个关键词时如搁浅鲨鱼般剧烈挣扎,锁链在死寂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宇智波...斑!”
当这个名字被记录员用笔尖在直面上写下的瞬间。
鬼鲛太阳穴,血管暴起。
他猛地昂起头颅,咬破舌尖激发痛觉刺激,让铁锈味在口腔炸开。
“这家伙!”
守鹤还是第一次看到被关押了这么长时间的敌人,还能够挣扎清醒过来。
“信念...才是忍者的墓志铭...”
沙哑的低吼混着血沫喷溅,鬼鲛布满血丝的眼球倒映着惊愕的木叶忍者们。
当守鹤命令山中一族忍者,强行读取记忆时。
因为感觉到潜入木叶村的危险。
而让带土在自己的脑海里主动留下了封印术式的干柿鬼鲛,在这一刻,嘴角翘起!
宇智波鼬的眼睛捕捉到鬼鲛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频闪。
山中忍者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个在他们面前微笑着死去的家伙。
哪怕是敌人,这一刻,他们也不由得为对方的信念而感到敬佩。
鸣人,佐助,站在守鹤后面,看着对方笑着赴死的模样,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