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赶来这里的木叶忍者,将龙脉遗迹上方的地面进行了改造。
大量的物资,被不远千里送过来,支撑着这个地方的人们的生活。
在之前守鹤连接众人的查克拉,给了当时占领大半个风之国的叛军忍者,迎头重击之后。
风之国内,再也没有什么忍者敢来找他们麻烦。
最多只有死死隐藏自己身份,在他们木叶运送物资的道路上,袭击护送队伍的小规模部队。
“还不睡吗?”
聚居区中,正在大口大口喝酒的水户旁边,坐下了守鹤圆滚滚的身躯。
“今天这么开心,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但是水户却没有一点要醉过去的样子。
“真是谢谢你了,守鹤,不是你的话,不知道还要多久,我才能够看到希望。”
守鹤尾巴摇了起来。
“那是当然,本大爷可是天才尾兽!”
“是是是,来,让我为我们的天才尾兽干杯!”
轻轻地碰杯之下,守鹤在水户的夸奖声中,尾巴越翘越高。
说着说着,一人一兽又在那里聊了起来。
“那个叫做森下的孩子,真是太努力了。”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有我们去强制他休息的话,他可以一点时间都不休息的。”
守鹤唏嘘不已,就算是特别渴望扉间他们能够回来。
也不要这么的拼命啊。
“那孩子...”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每一个人都有为什么去拼命努力的理由。
就在这时,有木叶忍者靠近过来。
“守鹤大人,水户大人,最近我们在海上的航线,和在沙漠中运送物资的路线,遭遇的攻击频繁了许多。”
“风之国里那些家伙也打得更凶了。”
忍界各处,并没有因为之前守鹤他们将风之国内最强的那股,有望统一整个风之国的忍者势力击败而平息下来。
反而在各处打的更凶了。
现在风之国处于被木叶严重压制着,正在变得更加混乱,被木叶一点点侵吞的情况下。
其他国家自然不可能看着这么大一个风之国这么轻松地被木叶吃进去。
风之国的大名,以及部分忍者也不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
“哼,这些跳梁小丑!”
听到部下的汇报,守鹤让他们下去休息。
却发现这个用来让研究人员们休息的角落里,有人看起来有些尴尬。
“沙门...”
对着似乎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的对方叫出声来,守鹤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没有什么好回避的,过来啊!”
沙门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来到了两人旁边坐了下来。
“你现在已经是要和我们一起,迎接柱间他们回来的自己人了,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
听到守鹤这样的话,沙门脸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看着这只圆滚滚的对着自己说教的尾兽,一时之间,沙门的心中,都有些不真实感。
那只挣脱风之国寺院的封印,杀死了他们许多同伴,还让烈斗大人受伤的狂暴尾兽。
那只站在木叶忍者们最前方,激情的发出了宣言,用剑和木叶忍者们敲击出胜利的回音。
用查克拉连接了他们的心的守鹤。
这只坐在桌子上,将酒水推给自己,感谢自己这段时间在实验室内的帮助的守鹤...
它们都是尾兽,也都是一尾。
却在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人的身边,被用不同的方式对待,它们也有着截然不同的面貌。
过去的自己和烈斗大人,还是有些狭隘了啊。
沙门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敬你,守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