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每个音节都饱含着令人心颤的赤诚。
看着这张竖在自己面前,占据了自己全部视野的脸庞,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在瞬间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死死咬住下唇。
这太荒谬了!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明明他甚至还说他是本应该早就死去了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可是当牙齿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唇间弥散开来时,她竟从对方微蹙的眉峰间看到了母亲临终前最后的眼神。
香磷鼻子一抽,眼睛一酸。
这一刻,她再次感觉到了能够依赖的感觉。
不是佐助那样的,从天而降,救下她性命之后,产生的爱慕之情。
而是在母亲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过的感觉。
“母亲……”
香磷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孩子?”
原本笼罩整个考场的低气压突然消散,柱间手足无措地蹲下身。
看着小小的女孩在自己面前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整个人都慌张不已。
常年紧握武器的粗糙手掌悬在半空,在即将触到女孩脸颊时又触电般缩回。
佐助看着那个左右着千手柱间情绪的女孩,有些奇怪。
那个颜色的头发,代表着什么,让柱间大人都...
“那是我们千手一族的世交,漩涡一族的忍者基本上才会有的特殊发色。”
千手扉间双眼盯着香磷,听到了他解释的佐助,却又感觉扉间大人的眼里,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过得并不好。”
漩涡鸣人突然感觉喉咙发紧。
“那个,我好像也姓漩涡...但我的头发好像不是红色...”
听到鸣人的问题,扉间伸出手指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大哥的孩子的头发也不是红色。”
“但我的大嫂,可是漩涡一族的公主,漩涡水户。”
而这,让漩涡鸣人也意识到了什么。
“也,也就是说,我,我的母亲,也是漩涡一族的忍者吗?”
“我,我...”
香磷声音都哽咽了起来,看着面前第一次会因为自己痛苦,因为自己悲伤,因为自己如此难过,而慌张不已的男人。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
随后,被柱间颤抖着的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这是什么?”
在她抬起手掌擦拭眼泪时,在她的袖口翻飞中。
千手柱间的双眼,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那一颗颗,一排排出现在了香磷手腕上的细小的牙印。
那些本不应该一直留在身体素质超强的漩涡一族血脉身上的伤痕...
而当这些伤口出现在了他眼中时,他能够明显看到,香磷显得更加害怕了起来。
那是在某种伤害,不断地,长期地,日积月累下,对她的精神和身体造成的巨大创伤,让她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空气骤然凝固。
草隐村上忍的后颈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看见千手柱间的瞳孔正逐渐褪去温润的颜色,某种比尾兽查克拉更恐怖的威压正从他的每个毛孔渗出。
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在他的视线中纤毫毕现。
另几处结痂的创面,分明是反复撕裂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