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才刚刚过去多少年啊!
不是木叶带来的强烈威胁,风之国的大名,权贵,会把你们勉强当个人看吗?
不是烈斗大人,不是他沙门一起努力。
你们能够过上这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食物担心发愁的生活吗?
为什么你们宁愿去相信,那些反对派轻轻松松,随随便便散播的谣言。
也不愿意相信,一直在努力的,舍下这张脸皮,却跟木叶要粮。
来不停地给你们提供一两钱一张的大饼的他沙门呢!
累,非常的累,难以形容的疲惫,冲刷着沙门的灵魂。
曾经,烈斗大人问他,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漩涡水户离开。
他回答道,总要有人留下来的。
那天,他问烈斗大人,为什么非要那样做。
他回答道,总要有人留下来的。
那么现在,烈斗大人,这个国家好像已经不需要他沙门了,那他还要留下来吗?
回到风影大楼之中。
沙门枯坐在风影之位上。
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封来自木叶的调度信件,和一封来自风之国内的叛乱的信件,同时来到了他的面前。
“沙门大人,木叶那边要求你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赶往楼兰。”
“沙门大人,叛军对我们现在控制边境的城市发起了攻击,那里...那里的城市...”
“他们,他们直接倒戈相向!”
报信的忍者,脸上露出来难堪的表情。
疲惫的沙门机械性的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抓住那封叛军的情报看去。
但是下一刻。
哗啦啦的,从窗户的缝隙之中,一阵风直直的吹了进来。
风掠过他的指尖,将那封被应该被沙门牢牢抓住的信件,给吹拂飘到了半空中去。
那股熟悉的风,让他手指微微颤抖。
那种感觉,像极了烈斗老师生前总之捉弄他,揶揄他时的触感。
沙门呆呆地坐在那里,感受着那股风掠过自己的感觉。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要哭。
但是他太累了,累的眼泪好像都已经无法再流出。
“老师,我该怎么办?”
沙门向着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直到风,将那一张木叶调度信,啪的一下,吹到了他的脸上。
这调皮的力道,这调侃人的角度。
没错,没错。
这是老师...
沙门湿润了眼眶,默默地将信从脸上拿下。
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他那揶揄的声音,就更好了。
风之国的叛军,一路势如破竹的向着砂隐村打了过来。
沿途的城镇,忍者们,居民们望风而降,夹道相迎!
但是,当叛军们攻进了没有任何一丝抵抗的砂隐村中,进入到了风影大楼之后。
却发现那早就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风影之位上的风影袍和斗笠。
在得知沙门‘狼狈逃窜’的消息之后,风之国上下举国欢腾了起来。
到处都在庆祝着他们得到了解放,自由和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