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晕乎乎的守鹤,拍了拍自己宿醉的,还有红晕泛起的脸颊。
“好,好痛。”
明明是只尾兽,却在体会到了欢喜交加的感觉之后,又体会到了宿醉带来的痛苦。
这样丰富的情绪,让它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更加生动。
当然,它自己也很迷茫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惨白一片实验室内部。
“这里是...”
“额...”
奇怪的晕乎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守鹤转过头去一看,九尾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旁边,九条尾巴还在地上不安分的挥动着。
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猫狗一样,四爪还会时不时地抽动了一下。
“总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
守鹤又忍不住朝着自己的脑袋上挠上去。
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奇,奇怪...
这,这是帽子?
晕乎乎的它,将脑袋上的帽子给摘了下来。
下一刻,原本迷糊的双眼,瞬间瞪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啊!”
刺耳的尖叫声,将实验室内其他几个晕乎乎的尾兽也给吵醒了过来。
“吵什么啊,老夫还没有睡够呢!”
九尾不耐烦的用尾巴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都不睁一下,只想要继续休息。
它转了一圈,将脑袋朝向背对守鹤的那一头。
但是下一刻,八尾的触手,在它转圈的过程中戳了过来。
“啊!”
又是一阵刺激的尖叫声响彻实验室中。
九尾涨红着脸,双腿支撑着身体直立起来,两只爪子捂着屁股。
“八尾,你找死...”
“九尾,你快看!”
谁知道,八尾根本就没有在乎自己的出手刚刚到底戳到了九尾的什么地方,只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呼吸急促,双手捧着什么的守鹤。
“看什么啊,不就是个火影斗笠...”
九尾愣住了,它和其他尾兽一起,看着守鹤手里捧着的那个火影斗笠。
一种奇怪的渴望,也从九尾的心中涌现出来。
它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在意。
就连屁股上被触手戳了一下的痛苦,似乎也显得无关紧要。
“怎么在你这里?”
听到九尾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出来的问题,守鹤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
它又低下头来,看向了自己肩膀上的火影袍一模一样样式的袖标。
在它替宇智波泉奈,作为代理警备队部长,在那里工作的时候。
它也得到了一个那样的袖标,来表明身份。
所以现在,这,这代表着,它就是代理火影吗?
“这,这是,封印我们查克拉的陶罐,我,我...”
这时,其他的尾兽看到了更加令人惊讶地东西。
“我们的封印,已经被...解除了。”
九尾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些已经对它们的查克拉没有压制作用的陶罐。
昨晚喝的晕乎乎的它们,居然都没有感受到这些变化。
那些笨蛋,就这样大咧咧的,给它们解除了封印,真的彻底还给它们自由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