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啊...”
黑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在背后冒出。
糟糕!
难道这家伙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
自己每次经过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都足够谨慎,不过是多停留了几秒视线……
“嘿嘿,森下,我可是看到了哦,你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悄悄地朝着里面瞧一瞧呢!”
黑绝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家伙的感觉,竟敏锐到这种程度?
“而且啊,某人的眼光,很不对劲啊!”
守鹤的声音越来越显得揶揄,但是黑绝却只感觉它的目光像是完全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区区一尾,为什么对千手扉间的实验室的保密,这么在意啊!
“嗯,老实交代吧!”
在守鹤的坏笑声中,黑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它的眼睛不自觉的左右看了看。
千手扉间已经被千手柱间拉走。
但漩涡水户和守鹤还在,如果他们两个用封印术的话,自己说不定会有一定危险。
“嘿,你是不是把千手扉间这家伙,当成父亲了啊?”
哈!
正在确认自己一旦暴露的话,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最快离开的黑绝,愣住了。
“嘿嘿嘿!”
守鹤笑的很奇怪。
守鹤站在黑绝的肩膀上,身后的尾巴在那里轻轻的扫动着,时不时地会从黑绝的脖颈处扫过,让它感觉自己皮肤上都有些痒痒的。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千手扉间这个家伙聪明,坦诚,招人喜欢,你这样的小鬼,对他憧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到守鹤一脸我懂你的样子,黑绝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原来,这个家伙是这个意思啊。
“嘿,还不好意思,本大爷早就看出来,你这个家伙,偷偷摸摸的总是在偷看扉间吧。”
偷看千手扉间吗?
也许,是的吧。
路过实验室,在偷偷地瞧着那些实验室中的设计时。
它的视线,似乎有时候也会向着千手扉间专注的身上看去。
“好了,本大爷也要去议事厅探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守鹤跳走的时候,还背对着它挥了挥手。
看着对方远去的圆滚滚的身影,黑绝突然感觉守鹤这个家伙也还不错。
不不不!
怎么回事!
黑绝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甚至连对尾兽,都会产生这样多余的情感。
不对劲。
这肯定是因为这具身体,因为它融入到这具身体之中太久了的缘故。
议事厅中,众位长老们正围绕在草之国的地图面前不断地比比划划着。
“草之国内部还有他们的邻国,现在都打了起来了。”
扉间被柱间拽进门时,长老们的争论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