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到底过了多久了!
这些混蛋,居然关了他这么长时间!
信不信他去投诉你,去控诉你们警备队成员虐待村民啊!
哗啦一声。
如同黑墙一样,将整个房间都包裹隔绝开来的封印术,在他面前稀稀拉拉的解除撤开。
当光线,温度,声音等各种各样的信息,又一次进入到了他的感官中后。
这个老赖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着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的端着一盘饭的守鹤,老赖咽了咽口水。
“感觉怎么样,要认错吗?”
守鹤的声音,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脏。
刚刚那可怕的,压抑的沉重无比的压力,狠狠地挤压着,甚至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要从胸腔内跳动出来。
但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就是稍微安静一些而已。
脸上再次浮现出一脸憨厚的笑容。
“这位大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啊。”
“那就好,我还怕你这么快就要出来呢!”
守鹤将饭盘递给对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吃吧,吃吧。”
“吃完了,就该继续了。”
将汤汁都一滴不剩地喝光,老赖看了一眼脸上依然笑容温和的守鹤不屑地哼了一声。
然后,任由守鹤再次使用封印术,将这个房间彻底封闭。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黑暗吞噬时,他竟然又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感觉到了自己心脏开始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
“无,无聊的把戏!”
这样说着,老赖决定依靠数着自己的心跳声,来度过这段时间。
只是,伴随着低声叫出一个个数字,他的耳膜突然捕捉到血管鼓动的轰鸣。
他猛掐大腿,痛感却像隔了层棉絮。
当他试图回想自己曾经色眯眯的去偷看的居酒屋老板娘的模样时。
甚至都发现自己记忆里的画面,都在无限的黑暗之中,被迅速拉长,褪色,最后变得一片灰白。
“喂!”
他忍不住了,猛地一脚踹向门扉,回声在自己颅骨内炸开。
“什么时候了!”
没有应答。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
他疯狂摸索墙壁,可是这一刻,甚至连自己的触感都已经彻底蒸发在了绝对的寂静里。
某种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分不清是血还是失禁的尿液。
警备队外面,已经请九尾吃了一圈的千手柱间,眼神深沉的向着最远处的那个隔间方向看去。
“你看起来好像很在意那个家伙?”
吃人嘴短,九尾以为千手柱间觉得守鹤这样的办法有些问题,便想着要不要帮他给守鹤说一下。
“不,我不是在意那个家伙。”
千手柱间摇了摇头。
“我是在想,将一个人,或者将尾兽封印,关进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而当这样的痛苦,一直不断的延续,持续几年,十几年...”
当第二天,千手柱间又好奇的和九尾一起来看这里的情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