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看看这里的陶罐,这是之前风之国的寺院用来封印一尾的封印术。”
“虽然已经破损,但是结构很独特。”
破碎的陶罐碎片散落一地,上面残留的封印术式在阳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古老的纹路,眉头微蹙。
沙门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烈斗走过来,脸上满是感激。
“柱间大人,水户大人,真的,真的谢谢你们。”
柱间摇了摇头,表示这不算什么。
而水户大嫂看向沙门和烈斗,十分认真的告诉他们。
“这寺院的封印已经完全被破碎了,我可以用给我们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暂时修补这陶罐,继续压制住守鹤。”
“不过...”
“不过什么?”
烈斗有些紧张。
“不过维持不了多长时间,除非你们能够自己再重新...”
听到漩涡水户遗憾的声音,烈斗脸色更加惨白。
他的目光从那些倒在地上的僧人身上扫过,脸上闪过一抹痛苦。
而柱间注意到烈斗的痛苦,看着那些尸体,叹了口气。
“水户,也就是说,现在风之国已经没有了封印守鹤的力量了吗?”
漩涡水户用力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沙门,烈斗。
“你们现在没有封印一尾的手段,我,柱间和斑那个家伙,又不可能永远待在你们风之国。”
“让一尾继续待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
漩涡水户的声音很是认真,烈斗有些挣扎。
虽然知道一尾继续待在风之国,这家伙很快就会又一次挣脱束缚,在风之国中暴走起来。
但是,直接让木叶将这样强大的尾兽从风之国带走,还有些...
不过很快,他洒长叹一声,苦笑道。
“那就拜托你们了。”
扉间目光从陶罐上扫过,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风之国自己研究出来的,针对一尾守鹤的封印术,还挺有价值的。
“柱间大人,水户大人,这,这...”
沙门眼里满是愧疚。
“明明是我们请求你们帮助,结果现在,还需要让你们来承担尾兽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风险,真是,真是...”
“没关系,这都是为了维护忍界的和平!”
千手柱间用力的拍了拍沙门的肩膀。
......
“不,不,不要,不要再打啦!”
守鹤的脚狠狠地扑腾了两下,整个狸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大口喘息着,半晌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依旧是那个破旧的陶罐,依旧是那些让它厌烦的封印纹路。
呵呵呵...
原来是个梦啊。
守鹤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果然,哪怕是这个烂陶罐上的到处都是破洞一样的封印,对于尾兽来说,也是致命而又危险的力量。
明明是那么孱弱渺小的人类,居然就能够靠着这样的力量轻松压制,封印它这样可怕的尾兽。
呼!
轻轻地松了口气。
这样就合理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