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城镇居民们目瞪口呆之中,穿着火红色盔甲的少年忍者,用力一拳,狠狠地打碎了面前的高门。
铸铁门栓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迸裂,陈年粟米的霉味混着尘烟喷涌而出。
围观的镇民们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却在看清粮仓内堆积如山的麻袋时骤然屏息。
那些本该赈济灾民的稻谷正在阴影中腐烂,而他们手中的陶碗里盛着的,是掺着木屑的麸皮清粥。
千手扉间拎着肥胖的,瑟瑟发抖的地主,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看着一个个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这个家伙的人们。
扉间用力喊了出来。
“国家动荡,你这样的蛀虫,身居高位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今天,我们千手一族就在这里,替你们所有人讨一个公道!”
族人走上前来,接手扉间,用力地一把按住了对方的身体。
“有冤诉冤!”
死寂的人群突然泛起涟漪。
佝偻老妪干枯的手指几乎戳进粮商油光满面的脸,她嘶哑的控诉,在热浪中升腾。
“去年冬天,我儿被征去修路,活活冻死在了路边,就因这畜生看上了我家媳妇!”
随后,便开始有第二个,第三个人不断地站了出来。
“我的孙子,在街上,直接被他的马车碾死了!”
“我的父亲给他做工,他却不给工钱,我父亲去讨工钱,就被他活活打死了!”
越来越多的声音从人群深处涌出,汇聚成灼热的浪潮,恨不得将石板上肥硕的身躯烧成灰烬!
“死罪!”
扉间一声令下,两名族人迅速将其肥胖的身躯吊了起来。
粗大的绳子捆绑下,他迅速在那里挣扎了起来,最后一动不动!
绞索勒紧脖颈的咯吱声里,被千手忍者压着的小忍族的忍者,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
对于忍者来说,他们从来都只是被大名,被权贵们雇佣着用来杀戮的工具。
但是今天,看到千手做出了对这些家伙的判决,他们隐约感觉到,已经拥有了巨大的名声的千手,现在还在尝试着去得到审判,法治的器的权利!
名与器,都被他们一点点的握在手中,他们,他们...
“扉间大人,他们要怎么办?”
“让他们走。”
扉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两个忍者,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冷笑,让两人直打哆嗦。
他们赶紧连滚带爬的向着家族里跑了回去。
而千手扉间,也带着族人们,悠闲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扉间大人...你刚刚好像说,要让他们走的?”
跟在扉间身后的结弦,看着扉间现在的行动,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声来。
“我没有让他们走吗?”
结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以为你是要放过他们呢。”
“这怎么可能,这里已经是我们千手一族所控制的地方了,他们要么加入我们,要么就离开这里!”
扉间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千手的地盘上,他不容许还有其他的忍族忍者盘踞。
还有...
扉间看向身后身材单薄的女人,然后迅速扭回了头来。
“结弦,你笑起来真的挺好看的,可以多笑笑。”
笑,自己又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