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为部下着想,还是害怕了。
没过多久,在换金所里,针对千手一族忍者的高额加价悬赏,便全部消失不见了。
相应的,千手一族所加价的,针对火之寺主持天空大师的悬赏也取消了。
看起来似乎两边都失去了一些交给换金所之后,不会被退还的定金。
只有换金所发布了个悬赏,就赚取到了不菲的定金手续费。
然而,很多人都能够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从自己的心中消退了下去。
大名的退让,大名的妥协,大名的...害怕!
都被不少人清晰地捕捉到了!
原来,一直以来,都在雇佣他们忍族互相执行任务,用这样的利益链条,捆绑着他们的大名,权贵们。
其实...
在拨开了那层金钱笼罩的面纱之后。
他们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初春的寒风掠过病室窗柩,中年忍者额前碎发被吹得簌簌颤动。
他攥着染血的护额,干裂的嘴唇翕动。
“就,就这样,结束了吗?”
“谁说结束了?”
扉间伫立在斑驳光影中,伸手按住部下颤抖的肩胛,感受到布料下尚未愈合的伤口在隐隐渗血。
“可是,我们也撤销了对天空大师的悬赏了啊。”
病榻上的男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绷带渗出更多暗红色的血迹。
恍惚间他又看见新入队的少年倒在血泊里,沾满泥泞的手还死死攥着断裂的苦无,临终前竟笑着安慰他这个队长,让他不要哭出来。
“那只是权宜之计。”
站起身来,看着颓丧的男人,扉间向外走了出去。
“终有一天,这笔账还要算回来的。”
“不管是为了那一百五十万两就敢悬赏我们千手一族忍者的换金所,还是那个家伙!”
扉间走到了病房门口,光线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捏紧了拳头,看着最后跟在扉间身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结弦的眼神,中年男人咬了咬牙,慢慢地爬了起来。
“没错,还没有结束呢!”
“那个孩子的仇,他还要亲自去找那些流浪武士,去找那些赏金忍者报仇呢!”
在族地中走动着,结弦感觉面前的扉间大人,身影似乎变得更加繁忙起来。
“我们不能在药品和武器方面,再受制于人了!”
“我们千手,还要将这些产业也握在手里!”
伴随着扉间的呢喃,结弦总感觉,当换金所悬赏风波渐息,看似也退后了一步的千手一族,正准备给忍界带来更多的波涛和风浪!
......
开春时节,天气迅速转暖。
城镇外,已经恢复了生机的小村子村口处。
扛着农具,正准备下田的农人们,看到左邻右舍,纷纷挤在村口处,挤挤攘攘着什么,也不由得好奇的靠近了过去。
“咳咳,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开始说了!”
眼神里似乎都有了血丝,声音也有些沙哑的忍者一开口,害怕的农人们又迅速的闭上了嘴巴。
对于忍者的天然畏惧,还是让他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迅速消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