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佛间望着柱间踉跄的背影,第三次抬起的脚终究没落下去。
“还看什么,走了!”
父亲的声音比往日的训斥轻了许多。柱间揉着发麻的臀部站起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昨夜斑扔给自己,还刻有着让自己赶快逃跑字样的石头。
石块早就已经变得冰冷,却仍然灼的他手心发烫。
“是,父亲...”
南贺川的河水,倒映着少年眼角的红润。
佛间看着柱间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替他拍去肩头的狼狈。
“那孩子,应该不会再有机会和你见面了。”
柱间的喉结滚动,咽下酸涩。
月光下斑猩红的写轮眼仍在眼前晃动,那里面翻涌的是与他同样的痛楚。
两个父亲厮杀时的咆哮撕裂了南贺川的水面,也撕碎了他们默契维系着的谎言。
“要是,斑的父亲也像您...”
“回去睡吧!”
佛间打断这危险的假设,将儿子推向族地方向。
千手和宇智波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互相攻击的仇恨,族人们不会允许...
回到家族里,和衣而眠,千手柱间却久久都睡不过去。
也不知道,斑现在在想些什么,斑现在是不是也很难过。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就已经明亮了起来。
扉间掀开被褥时,正撞见兄长将牙刷捅进鼻孔。
“大哥?你又没睡好?”
“哈哈哈,没,没事的,身为忍者,就算连续几天不睡觉,也不是常有的事吗!”
扉间一脸怀疑,然后看到大哥将自己绊了个趔趄。
“大哥,你真的没事吗?”
“没,真的没事!”
千手柱间强撑着打了个哈欠,难得跟着扉间一起很早的走出了家门。
晨雾还在家族上空没有散尽时,些微的争吵声,便已经开始从铁匠铺的方向传递了过来。
千手柱间一脸好奇的看向那边。
“他们真有精神啊,一大早就开工了?”
扉间耳朵动了动,从那若隐若现的争吵声中,他似乎听到了蒸汽,铠甲有关之类的字眼?
心中有些好奇的他,干脆先向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土木,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在胸口装微型锅炉?你是要把铠甲里面的忍者烤熟吗?”
老匠人布满烫伤痕迹的手,在图纸上比比划划。
跟着扉间一起走过来的柱间一靠近,就听见千手铁心正对着一张图纸和土木爆发出激烈的争论。
土木涨红了脸结巴巴的回应着千手铁心的问题。
“我觉得以后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材料,让使用者的皮肤装甲上面的热量,尽可能的隔开的。”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柱间挤进人群,图纸上那从未见过的铠甲样式瞬间攥住他的目光。
那是个将蒸汽机压缩到铠甲大小的疯狂设计,臃肿的外形却透着粗犷的美感。
“好,好厉害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啊?”
千手柱间忍不住好奇地问出了声来,土木看了一眼柱间,再看了看扉间脸色真诚。
只要照现在这样的生活,按部就班的过下去,他复仇的日子将会不断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