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原竞一阵刺痛,红着眼抬起头,盯着他的耳垂直接咬了一口,甚至将它含在舌尖慢悠悠地吞吐和戏弄,“把我抓得都见血了,拿什么赔我?”
“赔你。。老祖宗。。”彭放被咬得一哆嗦,“你给我。。给我下去。。”
原竞瞥见他红得发亮的耳根,痴痴地低笑出声,“你这耳朵到底是被我咬红得,还是被我撩拨红得,这么不耐操。。就是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这样。。”说完他直起身,一把褪下了彭放的裤子,在他一声短促地惊叫声中得意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邪魅地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不过你耐不耐操我都喜欢,最好的就是被我干到下不来床,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让别人去碰你;我要让你以后,凡是关于床上的事,都只会,想、到、我~”
彭放见他这回是来真的,急得不停地用手往腿上去够自己被扯到膝盖处的的长裤。原竞稳稳地骑在他的胯下,两手抱着他的腰窝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他身体一弹,下半身瞬间就没了挣扎的力气,“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儿,非要我揍你是吧!”
“听你妈逼的话!”彭放朝他怒吼道,眼见着原竞脱完他的裤子又要来撕他的衬衣,双手紧张抽搐着抓住了他的胳膊,眼角晃痛,瞳孔血丝弥煞,
“原竞你给我停下来!你。。你要是再继续,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原竞冷笑出声,突然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剪刀,手指吊着剪把,好整以暇地看着彭放瞬间雪白的脸,“你就不怕还没要我的命,下身就先被我给剪了吗。”说完他拿着那剪刃垂直方向地指了指他的胯部。彭放听到这话立刻浑身僵住,一动都不敢动,咬着牙死死地瞪着他。
原竞看到他额头的虚汗都冒出来了,眼神变了变,不由得嘆气,“吓唬你的,我怎么舍得伤你,”然后暗笑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自己胳膊上掰开,平放在两侧,“不过你可别乱动,否则真伤着了,我更不会放过你~”
原竞用那把剪刀把他的上衣裁成了碎布,全程彭放大气不敢出一声地绷直地僵在床上,刀柄的冰凉时不时蹭上他的肌肤,连带着牙齿都发抖到难以咬合;他内心如临巨鳄,但依旧面容冰冷,寒着眼瞪着原竞的一举一动。
等到他一丝不挂,被原竞扒了个精光赤裸着挺在床上的时候,他绝望地看到原竞眼里相反的越来越浓郁的希望和放纵。原竞註意到他手握成拳紧紧地抓着床单,微微一楞,一只手向他的脸温和地探了过去,用指腹捋平他竖起的眉梢,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就这么怕我?”
“。。你。。”彭放颤声道,“把剪刀。。拿开。”
“啊?。。哦哦不好意思,”原竞一怔,这才註意到自己另一只手还拿着剪刀靠在彭放的身侧,难怪他这么害怕;“我刚刚一激动,就给忘了,谁让你这么勾人,我一看到你,就什么都给忘了~”说完立马把剪刀甩进柜子里,
“你。。你别害怕,我刚刚就是瞎说的,我宁愿被你用剪刀扎死,也不会真去捅你的;”原竞低下头安慰似的舔着他的胸口,两手紧紧地抱着他,怎么摸也摸不够,
“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