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还以为你遭人绑架了。。”说完故意撞了一下原竞正写字的右臂。
原竞看着刚才手抖在本子上划出的歪歪扭扭的弧线,握着笔的力道悄然合拢,“本来是有点不舒服,不想你担心所以提前回来了,对不起二哥,忘了和你说。”
“这样啊,没事儿,下次记得吱一声就行了,你要是真觉得身体不得劲儿告诉我多好哇,我帮你请假,这破晚自习咱不去了~”彭放也没再把这事儿挂在心头,随便念叨了几句就退到客厅去打游戏了,走的时候也不忘给原竞把门带上了。
彭放一走,原竞坐在那里“啪”的一声把笔甩在了桌子上,半天没从难捱的怒意中缓解过来,他看着面前的物理课本,过了一会儿,拿起一把剪刀把书剪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彭放正半开着窗户,吹着凉爽的夜风玩儿手游,突然就进了电话,小梅这时候打给他,让他又惊讶又有点高兴,忙不迭地关了游戏接通了。
“小梅啊,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明儿不还有课呢吗~”
“听这声音,彭先生不也没休息~”小梅笑道,“原竞今天和我说,想让我平常去家里给他补补课,他跟你说了吗~”
“嗯嗯,刚刚说的,我还正想着你怎么不跟我提,没想到就直接打过来了~怎么样啊,有没有时间~”
“当然有,我很乐意教原竞的~”小梅的声音中透露着激动。
“哈哈哈那就好,以后可就要频繁跟我打照面了,你可不准嫌我烦啊~”
“怎么会,”小梅的声线都在隐隐颤动,“一。。一想到可以再见到你,我就很开心~”
?彭放最终也没把那句“我也是”说出口,但是心底一片柔软,“小梅啊,以后,别先生先生的叫我了,多生疏啊~”
“那。。。彭哥~”小梅想了想,笑道。
“嗯,这称呼行,我喜欢~”彭放也忍不住笑了,“到时候你要来,我去接你~”
原竞和梅老师约定的时间是在每周日的下午,这天,原竞早上睡了个懒觉,等到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才迷迷瞪瞪地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彭放刚洗完澡,只在下半身裹了个浴巾靠在餐桌上打电话。
彭放头发还没吹,湿答答地招呼着他的额头和耳鬓,未擦凈的水珠顺着他刀刻般的面部棱角向下滑落,在他的胸膛中间汇流成柱,抚过他细窄而坚挺的腰肢。原竞单单看了一眼就迅速地低下了头,浑身的热量都在往身下聚集。
彭放打完电话,就看到原竞跟个木乃伊一样定在那里,头都快低到地底下去了,而且是脸色发红的木乃伊,“怎么了你,刚起来就这么热吗~”
原竞听到他向自己走来,快速地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彭放一楞,“你这是什么情况,来大姨妈了?”
“我。。我上厕所。”隔着门声音含糊不清。
“上厕所你躲里屋干嘛呀,客厅这个大的不更近吗,还关门,你锁什么门吶~”彭放不解。
原竞没法和他沟通,强盛的欲望已经让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二哥。。你不是还要去接梅老师吗。”
“。。对哦,接通电话差点儿忘了~”彭放回过神来,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和梅老师线上沟通,两人是看彼此,越看越顺眼,今天终于有个好时间见面了,彭放大早上好好把自己捯饬了一番,就想着能给小梅的第二印象,更加深刻。
“那我走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换换衣服,啊对了,有空帮我一会儿把冻在冰箱的牛肉先取出来,中午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