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放出了fancy就快速驱车离开了。想着自己又成了无牵无挂的单身汉,心里涌动着苦涩的轻松感。他开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摁掉了原炀的电话,后来还一着急之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
彭放打开了手机,五条未接来电看着他头皮一阵发麻,完了完了,这位祖宗怕是发怒了。。
他把车找了个位置停靠下来,然后双手合十作祷告状,嘟嘟囔囔念了一通鬼话,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把电话回拨回去却又犹豫了。要不。。等这位爷气消了,再给他打过去?要不明天早上?明天下午?。。还是晚上好了。。
他正专心盘算着日子,原炀的夺命连环call又响了起来。彭放兴许是偷偷摸摸小动作做的太熟能生巧了,一接起电话张口就来了一段电子音模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
“通话你妈逼!彭放你是不是真他妈不怕开水烫!这么久没见这么低智商的玩笑估计只有你会玩儿了!”电话那边,原炀暴躁又不耐烦的打断他。
彭放想了半天才想到原炀在说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默默地咽了口吐沫,“你。。你咋知道的嗫。。”
“第一,未接来电的人工语音不会这么早铃声才想几次就出现。第二,你特么个小学没毕业的很明”
显单词都读错了。第三,"原炀顿了一下,喉咙里孕育着沙尘暴。
“你个傻逼见过手机的人工语音他妈是个男的讲话吗!”
“。。。操,老子为啥要浪费时间跟你解释这个。。”
彭放听着这话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同时在心里吐槽,要不是你丫智商一直余额不足,我也不会学会这么脑残的玩笑了。
“得嘞得嘞,小的在这儿跟您这位爷赔不是还不行吗~”彭放听着电话那边熟悉的吵骂声,此时觉得倍感亲切。他和原炀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原本一直天天胡闹着直到高中,后来原炀家里嫌他不服管教怕他顽劣过度,便把他送到部队去了。这下子两人几乎一年只能见一次,平常也只有通过电话互相吐槽吐槽,嫌弃嫌弃。彭放此时再仔细看着这来电地址,惊叫道,
“我擦哥们!你现在在京城啊?哎你不是还没到。。。你提前回来了?!”
“嗯,部队里已经开始筛人了,我没有继续当兵的打算,直接申请了回家。”原炀听起来语气很差。
“。。那感情好啊!”彭放一听原炀提前回家以后不用再去军营了,替他暗暗高兴,“最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你还搁那儿装忧郁个啥劲儿你说~”
“。。。”原炀顿了一下,“你过来,我当面跟你说说。”
“。。。哦。”彭放心想原炀这欲言又止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叫原炀报了地址,就赶紧开车赶往目的地,半道上,也不忘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商店买了些卤好的鸭脖带上。
彭放赶到那个地方,本来纳闷原炀怎么会选择一家怎么看都不符合他气质的咖啡馆,结果一看,这位大爷正裹着棉被似的羽绒服,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咖啡馆隔壁的麦当劳外面的廊亭里一边抽烟一边发呆。
合着这人把自己晾外面吹冷风呢。。彭放停了车子,提着鸭脖走了过去。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有人问我是与非~~~”彭放一边哼着歌一边砰得用鸭脖袋子砸了下原炀发呆的后脑勺。“怎么着,在部队受苦受习惯了,回来了想继续磨练?”彭放看着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感到温暖和高兴。原炀去了趟部队,原本帅气俊朗的面容更显得英气十足,宽敞的羽绒服反而衬着他一米九的身高更显挺拔,整个人看上去一时间真有点儿帅得让他目不转睛。彭放一高兴,话就变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