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放下武器,举起双手的的行为,很明显就是选择了不抵抗。
可莱纳德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只见他上前一步,狠狠一脚将禁军脚边的武器踢飞出去,武器滑出老远。
紧接着,莱纳德毫不留情,又迅速出手将禁军的双脚打断。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刑罚。
禁军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强忍着钻心的痛苦,眼神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四周。
禁军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对方不使用魔法,而是采用这种物理方法让自己失去反抗能力?
毕竟,就从刚才那人施展法术时的熟练程度来看,他们明明是可以使用魔法的啊。
还有这些人的语言……
就在禁军强忍着剧痛,脑海中思绪翻涌,思索对方行为背后的缘由时,艾拉那急切的呼喊声又骤然响起。
“这里只有四人,还有一个人没有过来。”
艾拉心急如焚,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她深知那个尚未现身的禁军队长是个极大的威胁。
然而,四周的人面对艾拉的叫唤,皆是一脸茫然。
他们听不懂艾拉所说的语言,只能从她的表情和声音中感觉到她似乎非常焦急。
“这个少女究竟在说什么?”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家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艾拉此刻的样子极为焦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安,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少女见周围的人一脸困惑,完全听不懂自己说话,心中愈发着急。
她深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意思。
于是,她迅速转换方式,开始用肢体动作来传达信息。
她先是急切地指向那些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瘫倒在地的禁军,接着又指向自己刚刚过来的方向。
随后分别比出了四根手指和五根手指,试图让众人明白。
只不过这种依靠肢体比划的方式,一时之间让其他人还是很难理解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奥贝斯坦听到艾拉的呼喊,目光立刻投向她,紧接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四名禁军,只见他们都已被牢牢地绑住,失去了反抗能力。
看着艾拉焦急的模样,又瞧瞧地上的禁军,奥贝斯坦心中暗自思索。
难道这个少女的意思是,之前有五个人在负责抓捕她?
可现在这里却只有四个,那么还有一个呢。
奥贝斯坦顺着艾拉手指的方向,看向那处空洞的位置。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名禁军应该正守在空洞的另一边等待。
只是,现在完全不清楚空洞另一边到底是什么情形。
是隐藏着更多的敌人,还是有其他未知的危险,这一切都让他心生警惕。
与此同时,莱纳德也领会了艾拉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同样将目光投向了那边的空洞,于是主动结束了自己的第二阶段。
随着一阵骨骼与肌肉的收缩声,他那庞大的身躯迅速变回正常大小。
莱纳德没有丝毫耽搁,几步来到双腿折断的禁军身旁。
他俯下身,开始动手脱下禁军身上的盔甲,准备穿戴在自己身上。
“等等!”
奥贝斯坦瞧见莱纳德的举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不禁微微一变,语气急切地大声说道。
“现在还不确定那边是什么情况,不要莽撞!”
他心里清楚,对面的状况完全未知,贸然行动极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莱纳德似乎心意已决,手上的动作依旧。
穿戴完毕后,他微微侧身,左手搭在右肩上,接着轻轻晃了晃右臂,让自己尽快适应这幅略显不合身的盔甲。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个人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莱纳德微微扬起下巴,一边说着,一边往一旁指了指那被脱下盔甲的禁军。
奥贝斯坦顺着莱纳德所指的方向,将目光投向那个仍保有意识的禁军。
只见那禁军尽管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然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分难以遮掩的焦急之色。
很明显,莱纳德的举动让他感到了不安。
这名禁军原本心中还怀揣着一丝期待,盼望着队长能设法将这里的消息带回去。
只要消息能传出去,那么至少自己还存有一丝回家的渺茫机会。
可是如今,敌人竟丝毫没有按兵不动的打算,反而主动出击,径直要去找队长的麻烦。
对于队长的实力,他并非没有信心。
队长身为魔武双修的强者,实力强横。
然而眼前的敌人实力也不容小觑,已然达到了大骑士的标准。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个陌生的地方,以及这里的人,一切都显得实在太过古怪了。
在他的认知里,魔力是衡量实力的重要因素。
可这些人明明没有魔力波动,却能展现出大骑士般的强大实力。
换做以前,要是有人跟他说,没有魔力也能拥有大骑士的实力。
他肯定会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如今亲身经历了与这些人的交锋,他却不得不信眼前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实。
此时,莱纳德已经快步来到了空洞边缘。
他微微侧身,露出一张冷漠的侧脸,眼神中透着决然。
“现在,这里也只有我合适去对面看看。”
话声刚落,未等旁人回应,他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空洞之中。
随后身影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洞边缘微微泛起的涟漪。
奥贝斯坦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
他心中虽然有对莱纳德莽撞行动的担忧,却没有再去责怪。
莱纳德这么做并非仅仅因为一时冲动,而是从灵界教团的利益去考虑。
毕竟面对这未知的状况,总需要有人去迈出这一步,即便前方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性。
“所有人,继续做好战斗准备!”
奥贝斯坦神色凝重。
他深知莱纳德这一去,情况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