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根本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与实情!
所以他才不远万里地赶到这偏远的边境,只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究竟是奥佛列城城主的玩忽职守,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
不过若仅仅是单看一座城市的毁灭,似乎也远远够不上世界陷入黑暗。
一时间,铂尔修斯的内心陷入了纠结。
一边是立即返程,追上那个散发着纯净圣光气息的少年,对他积习难改观察。
另一边,则是继续前往奥佛列城,去探寻那座城市一夕之间被深渊毁灭背后隐藏的真相。
然而,很快他的心中便做出了决定。
继续前往奥佛列城!
因为铂尔修斯根据那个少年的路线,猜测他很可能是前往帝国的内陆。
如此一来,等自己在奥佛列城完成调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后,便可以直接踏上归途。
这样安排,可谓是两不耽误。
在铂尔修斯看来,即便那少年并非传说中的勇者,但仅凭他身上那纯净得近乎神圣的圣光气息,以及嫉恶如仇的性格,就足以让他成为一个值得深交的人物。
如果能与之见面,凭借自己在教廷的影响力,将少年引入教廷之中。
想必以少年的资质,未来必定会在教廷中崭露头角,成为教廷的重要支柱。
而一旦少年在教廷中站稳脚跟,自己身后的神佑家族,也将会获得他的友谊。
这种友谊对于神佑家族而言,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至于那个少年击杀见习教士这件事……
在铂尔修斯眼中,只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查清楚,其实算不得什么严重的大事。
毕竟,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少年的这一举动,实则是在为教廷清除内部的败类。
这样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维护了教廷的纯净。
如此看来,少年非但无过,反而还应该予以嘉奖才对。
铂尔修斯反复思量,越想越觉得这个少年无论是行为做派,都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这也使得铂尔修斯愈发期待与那人会面的那一天。
不过,在此之前,奥佛列城的事件,还需要他去深入调查。
但铂尔修斯心中有数,以自己的能力,这件事应该耽误不了太久。
想到这里,铂尔修斯不再耽搁,立刻挺直身躯从座椅上起身,开始准备行程所需。
他整理好随身携带的重要物品,检查了装备的状况,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奥佛列城……
铂尔修斯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根据西岭堡城主所提供的情报,在那场深渊侵袭之后,奥佛列城除了那些幸运逃出的人以外,城内竟然还有幸存者。
这一消息,让铂尔修斯内心很是振奋。
这些幸存者极有可能亲眼目睹了奥佛列城遭受深渊毁灭的全过程,他们的所见所闻,对于还原事件的真相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只要能找到这些幸存者,并从他们那里获取详细信息,那他便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
边境。
某一处村庄。
月黑风高,浓稠的夜色如一块沉重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宁静的村庄上空。
一群身着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潜入村庄。
在那兜帽阴影下的眼神中,只有一片冷漠。
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手中紧握着一把被黑暗魔法浸染过的长剑。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沉睡中的村庄,低声下达了行动的指令。
黑袍人们迅速散开,朝着村庄的各个角落奔去。
他们率先冲向村庄边缘的几户人家,用力撞开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内的村民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还来不及发出呼喊,利刃便已无情地刺向他们。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简陋的墙壁上,村民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躲在床榻之下,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而他们的父母则在奋力抵抗中,被黑袍人残忍地杀害。
黑袍人们并未就此满足,他们点燃了房屋,干燥的木质结构瞬间被火焰吞噬。
火势迅速蔓延,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夜空,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村庄的街道上,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试图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然而,黑袍人们手持武器,在街道上肆意追杀。
每一个转角、每一条小巷,都成为了他们屠戮的战场。
随着火势的蔓延,村庄中心的广场成为了村民们最后的聚集地。
他们紧紧相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望着逐渐逼近的黑袍人,瑟瑟发抖。
“伟大的灵界之主啊……”
“这是我献给您的祭品!”
为首的黑衣人他高高举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
他那癫狂的姿态,瞬间让村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邪教。
也只有他们,才热衷于屠杀,以此来取悦深渊中的魔神。
只不过灵界之主,这究竟是哪一位邪神?
疑惑如同潮水般在村民们心中翻涌,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那明晃晃的屠刀就带着冰冷的杀意,又一次无情地朝着村民落下。
刀光闪烁间,所过之处,鲜血飞溅,一声声惨叫划破夜空。
生命宛如夜空中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很快,随着最后一声惨叫的消逝,整个村庄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死在了这场对灵界之主的献祭之中。
而黑衣人们在完成这一切后,就悄然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