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爷拿着绣球就要走,小燕子大怒一拦大声喊:“哪有说话不算话的?人家年龄也对又没娶亲完全符合你的规定你怎么不认帐?你一个女儿要抛几次绣球?许几次人家?”
杜老爷生气,大吼:“你是那裏跑来搅局的小丫头?你管我?”
小燕子凶了回去:“我就管你!你看不起人抛了绣球又不算简直犯了……犯了……”看了一眼干隆,大喊:“犯了欺君大罪!”
杜老爷气得结巴了:“什么……什么欺君大罪?那裏……那裏有‘君’?我爱抛几次绣球就抛几次绣球!”
大家剑拔弯张吵得不可收拾。
干隆的脸色阴沈的可怕,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临了吩咐傅恒、鄂敏还有福伦:“处理好,别容着小燕子瞎胡闹!”
“是,老爷!”三人齐声应下,福伦的额头上沁出了一点汗。
见干隆走了,众人也纷纷跟着离去,除了被留下处理小燕子事件的傅恒、鄂敏和福伦,永琪和福家兄弟还有紫薇和金锁是自愿留下来陪着小燕子一块儿“打抱不平”,也没有离开。
这件事最后结局怎样柒耀不知道,但想来也不会顺了小燕子的心意,就算福伦会跟着小燕子胡闹——这可能性很小——有傅恒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继续上路,柒耀的心情很愉快。
走了一段路,大队人马走进了一条山路,天气忽然阴暗下来,接着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几辆马车陷进泥淖,马儿拼命拖车,车子却动弹不得,众人围着车子无可奈何。最后干隆、小燕子、紫薇、纪晓岚还有两个太医都下了车,大家一起推车,这才重新上路。
当天晚上,干隆就发烧了,赵佳太医和梁太医都围在干隆身边。柒耀待在房间裏,看着同样有些发热的永瑆,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十二......”永瑆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明显的鼻音,“难受......”
“十一哥你等等,现在太医都在皇阿玛那裏,一会儿我就去请太医过来。”柒耀大概也知道,永瑆最不济也是感冒了——哦,现在叫风寒,“你先睡会儿,我去井裏打点水过来,拿毛巾浸湿了给你敷在额头上会舒服一点。”
“嗯......”扭了扭身子,永瑆闭上眼开始小憩。
很快柒耀便打了一桶水回来,将毛巾往水中浸了浸,然后再把它拧得差不多了,这才敷在了永瑆的额头上。冰冰凉的井水顺着毛巾传递到永瑆身上,一时间永瑆倒是舒服了不少——啊,当然,他现在睡着了,感觉没那么明显。
第二天,柒耀听人说小燕子和紫薇照顾了干隆一夜,干隆如何如何感动——嘛,有没有真的感动那就只有干隆自己知道了,小燕子和紫薇如何如何细心,轻轻地咬住了下唇,眼神覆杂。
干隆休息了两天身体就康覆了,车车马马大家又上了路。因为永瑆也是初愈的身子,不便骑马,干隆便把永瑆带上了自己的马车,顺便也把柒耀拉上,美其名曰“小少爷兄友弟恭要照顾哥哥”。
柒耀坐在马车裏,低着头一直沈默着没有说话;永瑆则因为感冒刚好,身体仍旧有些不舒服,因而也没有开口。一时间,马车裏的气氛有些僵。干隆看了看低头坐着的柒耀,又看了看躺在柒耀腿上的永瑆,眼睛裏快速地闪过几道光。
这时候,车队再次停了下来,干隆掀开窗帘,问一旁骑在马上的傅恒:“又怎么了?”
“回老爷的话,是永琪少爷看见路边一位卖身葬父的姑娘觉得可怜,正帮那姑娘葬父呢!”傅恒如实说道。
“还是和小燕子一起?”干隆挑眉,话语裏分辨不出喜怒。
“是,还有紫薇和福家兄弟。”傅恒一板一眼地回答。
“别管他们,继续走。”干隆放下窗帘,吩咐傅恒。
于是,车队继续前进。
五阿哥“英雄救美”——呃,虽然这件事情也是小燕子先挑起的——的结果就是那位卖身葬父的采莲姑娘整整跟了车队三天——也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小燕子倒是跟永琪置气起来,整整三天没有和永琪说一句话。
第三天下午,大家停在客栈前面卸车的卸车、卸马的卸马,永琪看着小燕子,两人已经三天没有说话了,他实在憋不住了,看到干隆等人进了客栈,门口就剩下他们几个人——自己和小燕子,尔康尔泰,还有紫薇——就走过来说:“讲和了好不好?那天我害了‘刺猬’病,偏偏梁大夫说这个病无药可治只能让它自己好。现在病状已经减轻,你是不是也可以停止生气了?还有那个采莲……要跟你告辞了,她在这儿转道去北京……”
永琪话还没有说完,小燕子忽然跳上一匹马,对着城外疾驰而去。
紫蔽大惊失色大喊:“小燕子!你干什么?你不会骑马呀!回来!回来呀!”
尔康急推了永琪一把,永琪便跃上一匹马疾追而去。小燕子骑着马飞驰,在她身后永琪策马追来,两人一前一后奔进草原。
黄昏时候,永琪抱着小燕子进了客栈裏干隆包下的别院,再一次地闪瞎了一众侍卫的眼【24k钛合金的哟~】。干隆站在二楼的窗边,沈默地看着永琪抱着小燕子、嘻嘻笑笑地走进了梁太医的住处,神色不定。
永琪,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