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刚刚永璂想向您禀报一件事,结果被五哥他们打断了,”柒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冷了下来,“刚好五哥也提到了这件事,永璂就在这儿说出来了。”
“十二你说。”干隆点点头,隐约感觉到十二说的事情可能和永琪说的有关。
“二等忠义公富察雅尔甘的世子富察皓祥和豫亲王世子多隆几日前查出一件二十年前的事,告诉了永璂,”柒耀拿出一迭绢布,从椅子上站起来,递到干隆面前,“皇阿玛请看。”
绢布上明明白白的写了整件事的经过,还有几个证人的画押,白纸(布?)黑字一目了然,看得干隆周身气场瞬间飙升。
“高无庸。”
“奴才在!”这种透着暴风雨前的平静的声音让高大总管心跳迅速加快——哎哟餵,皇上吶,奴才已经不年轻了,您这样吓奴才万一奴才一个不小心去了可怎么是好啊!奴才还没活够呢!奴才还想继续伺候您呢!奴才......
“把富察岳礼和克穆楚?雪如、富察皓祯、白吟霜宣进宫来!还有镶蓝旗都统兆巴尔?达春和都统福晋克穆楚?雪晴,也一并宣进来!还有富察皓祥和多隆,也别落下。”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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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富察岳礼(兆巴尔?达春)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奴婢克穆楚?雪如(克穆楚?雪晴)参加皇上,皇上吉祥!”
“皓祯(吟霜)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哼,吉祥?”干隆猛地一拍御案,“朕不吉祥!”
帝王的震怒让富察岳礼和兆巴尔?达春一阵心惊胆战,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帝王如此愤怒,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迷茫。
“岳礼,达春,来,都上来看看。”干隆招招手,富察岳礼和兆巴尔?达春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见他们上来了,干隆指了指御案上的绢布,“好好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富察岳礼和兆巴尔?达春顺着帝王的手指看去,绢布上的内容让他们顿时有了自戳双目的冲动——咳咳,当然这是夸张了——瞧瞧他都看见了什么?偷龙转凤,貍猫换太子,混淆皇室血脉?(真不好意思异姓王也算皇室啊......)果然说无知妇孺,这贱妇怎么敢这么做!两人回头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福晋,眼中充满了杀气。
“皇上圣明!这件事不关奴才的事啊!”兆巴尔?达春膝盖一软就跪下了,不住地磕头,“皇上仁慈,求皇上宽恕奴才一家吧,奴才一回府就下休书,不不不,奴才现在就写,现在就写,求皇上宽恕奴才一家吧!”
富察岳礼的反应也不慢,“噗通”一声也重重地跪了下去:“皇上,奴才完全不知情啊!奴才也是被蒙在鼓裏的啊!如果奴才知道皓祯他根本不是奴才的儿子,奴才怎么会这么宠爱他呢!害的奴才都忽视了奴才唯一的儿子皓祥......”
“硕亲王请慎言,富察皓祥可是二等忠义公富察?雅尔甘的世子,和硕亲王没有一点关系,硕亲王莫要说这些话惹人误会。”柒耀冷冷地打断了他——开玩笑,刚刚把皓祥摘出来,现在被你这么一搅和,万一又搅和进去了怎么办?
听到岳礼的话,干隆猛然想起刚刚被出继的富察皓祥,若说是巧合他是根本不信的,那么......看向柒耀的眼神多了一分覆杂。
岳礼这才想起他真正的唯一的儿子在不久之前刚刚被过继给二等忠义公富察?雅尔甘为嗣,一方面想到自己彻底绝了嗣,一方面又想到皓祥不算硕王府的人好歹还能活下来,一时竟不知道该喜该忧、该哭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