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青阳县,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这家伙与篮子长到了脑子里又有何区别,该杀。”
便见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圆脸少年一跃而起。
眼看着费浪就要抓向那个跪倒在地磕头求饶的妇人,他当即挥拳袭出,照着费浪的面部打去。
“在青阳县还有人敢对我出手,你这家伙莫不是活腻了。”
费浪一惊,顿时出手招架,眨眼间便与这陌生少年过了几招。
二人竟都是后天境武者,一时间谁也不势弱于谁,拳脚间反倒是砸碎了周边的几张桌子。
这突然的变化,吓得四周茶客纷纷躲开,以免被扯入其中波及到。
硬撼了十余招后,见自己的拳脚根本奈何不了眼前这人,费浪顿时心中大怒。
自己在青阳县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与自己打出真火。
眼前这少年拳拳到肉,当真是真的起了杀他之心。
既如此,费浪也不敢留手,当即伸手往腰间一摸,便掏出了两根镔铁短棍。
一瞬间两根短棍快如洪涛,舞出连绵浪波的棍式,全力罩向圆脸少年的全身各处,就要将其骨骼打断,拿下此人好逼问是什么来历。
“住手!”
眼看着圆脸少年手无寸铁,面对上费浪的镔铁短棍定然要吃个闷亏。
在二楼观摩多时的孟天策再也忍耐不住,他见得那少年的仗义勇为,心中大爽,早就燃起了一团热火。
自己若再不做些什么,以后岂不是要愧疚胸膛里的这颗良心。
当即他便从二楼一跃而下,拔出腰间精铁宝剑,快速朝着费浪刺去。
“妈的!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两个全都跳出来敢来找本大爷的麻烦吔——!”
正以为自己仗着兵器之优,可以让圆脸少年吃个苦头的费浪瞬间大惊。
连忙回身探棍挡向孟天策的出剑。
但却是想不到孟天策手中用的这把精铁宝剑,乃是孟天明用官衔从巡山司内购置而来,用的是民间非卖的精矿奇铁,极其锋利坚硬。
削剑断铁,吹毛断发不在话下。
费浪的镔铁短棍直接被从中斩为两断,不等他反应,孟天策的快剑已是连带着将他四根手指一同削下。
“吔——!”
费浪愣了两息,这才突然发出痛苦的长啸。
他打拜入燕云武馆练武至今,还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
这两个少年究竟是谁!
自己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一同剁碎,拿去喂狗呀。
“来得好。”圆脸少年抬手接下费浪的单棍,他是后天境武者,以气血调动,集中于一处,挡下钝器撞击毫无问题。
趁着费浪失神分心的工夫,圆脸少年当即两指探出。
以拇指与食指扣住费浪的咽喉,如铁钳般猛力捏下。
咔!
一声骨碎的裂响迸起,便见费浪满脸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双腿逐渐无力的跪倒在地,已是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消散。
孟天策不免愣住,还真把他给杀了呀?
“别发呆了,随我速速离开。”
圆脸少年扛起妇人的娇躯,便对着仗剑相助的孟天策喝道,随即脚尖如踏水点地,几个飞跃就冲出了茶楼。
孟天策不敢怠慢,连忙也是赶紧追上。
费浪身为燕云武馆的大师兄,今日丧命在此地,怕不是马上就会引来龚家与燕云武馆的注意。
这时候再不逃离青阳县,那可就与落入天罗地网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