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雄狮这一声吼让人措不及防,声浪中并且蕴含着一丝摄魂夺魄的力量。
直接叫围杀的五人冷不丁中招,身体为之一顿。
“不好!”
“墨寒这家伙竟然比当年又突破了一个境界!”
五名偷袭的蛮人瞬间脸色大变,此时再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了。
只得硬着头皮,哪怕被吼声震的头晕目眩,也要强行出手。
然而他们还是小瞧了对手的实力,那血红雄狮一爪拍出,当即将一名刺杀的蛮人给拍飞,此人的胸膛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待落地时已经是再无气息。
雄狮又是一口咬下,将另外一名蛮人拦腰咬成两段,惨叫声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就戛然而止。
剩余三人的兵刃借着两位同伴的牺牲,也是成功砸在了白皮蛮人的身上。
可下一息就像是砍到了一块钢铁,白皮蛮人身体一鼓,便有一道劲力反震,将这三人的兵器给反弹了回去。
不过就一两个回合,已足以看出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
“百裂爪!”
一名蛮人见状,当即不再以气血化作甲胄,全力催动,气血凝聚为一只巨鹰的利爪,照着白皮蛮人抓去。
这一击乃是他全力而出,大有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架势,完全舍弃了防御。
“这一招我也会啊,师弟。”
白皮蛮人发出一声大笑,伸手一探,另有一股气血从他的手臂毛孔里喷出,同样化作一只巨鹰利爪抓出。
与对方的巨鹰利爪碰撞正着,不过瞬间,那刺杀者的巨鹰利爪当场消散,不给那蛮人躲闪的机会。
白皮蛮人的鹰爪已是将对方给直接撕碎,变得四分五裂的掉落在地。
不过几招,刺杀者这边连白皮蛮人的皮都没有伤及到一丝,就已损失了三个同伙。
余下二人再傻也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若是继续下去,他们五人都会死在此地。
“武康,你快走!不能所有人今天都交代在这,要不然就再也没有人能为师父一家报仇了!”
一名蛮人当即大声吼道,将另外一名同伴猛力一推,直接倒飞出去。
他自己则毫无犹豫的高举战斧,朝着那白皮蛮人再次冲去。
“三重劲!”
他手中的战斧发出一声嗡鸣,晃出三道重影,劈砍而出。
“师兄!”
“走啊!”
白皮蛮人站起身来,冷笑道:“你们几个不愧是当年最没有出息的家伙,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师父选为真传弟子吗,就是因为我的天赋在你们之上,只有我才能够在武神道上走得更远,你们敢在我面前展现武技,简直可笑。”
他挥手一劈,便有气血雾气化作巨斧,刹那间晃出了五道重影。
“五重劲!”
气血巨斧直接将对方的战斧连带着身体一同给劈成了血沫,根本不是一招之敌。
看到自己的四位师兄皆惨死于仇人的手下,那被推飞出去的蛮人双眼留下不甘的热泪,愤恨的大吼道:
“墨寒,迟早有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
白皮蛮人有如箭矢般,从轿子上弹射而出,快如疾风的朝着这个被称作武康的家伙追去。
“小师弟,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当年你们侥幸躲过了灭门,保住一条性命,不好好躲起来,离我越远越好,反而还敢主动献身刺杀我,同样的事情,你觉得我还会犯第二次错误吗!”
白皮蛮人笑意癫狂,已是对武康充满了杀意。
就在他即将追上武康,对其进行致命一击之际,原地忽有一股大风刮起,将方圆数十丈内吹得昏天黑地,连带着眼前所见景物都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皮蛮人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停下脚步。
这怪风出现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
几息后,怪风消散,一切又都重归平静,哪里还有武康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还有帮手?”
白皮蛮人皱紧眉头,隐怒而道。
本有一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机会,现在却留下了一个隐患,让他心中格外不喜。
——
城池某处,孟英泉将提在手上的武康放到地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疗伤丹打入他的口中。
武康刚刚在打斗中被雄狮扫中,身体亦留下几道深刻的伤痕,血流不止。
此刻有丹药入腹,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立马就开始了愈合,他的脸色也重新有了几分血色。
“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恩公怎么称呼!”
武康挣扎的跪在地上,感激的看着孟英泉问道。
这些蛮人的语言,孟英泉根本就听不懂,他之所以选择出手救下这个蛮人,一来是需要找个本地人询问一下情况,二来则是看上了这些蛮人所使用的那种操控气血的手段。
这应该是某种斗部道统的功法,可定义为外练道术,修炼的不是法力,而是气血。
但与孟地岳的那种外练体修不同,武康这些蛮人的气血竟能作为法力一般,使出类似术法的手段。
这种功法颇为神妙,并且不挑灵窍子,若是孟家能够得到,用来交给族兵修炼,到时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实力提升。
足以让孟家族兵更顺利的在天外征伐。
孟英泉隔空点住武康的泥丸宫,以神识探入,凭借神识与武康直接进行脑海对话。
这样交流便不会再有语言上的隔阂,能够做到自由顺利的交谈。
“吾名你无需知晓,只会给你带来杀生之祸,你可称我为剑仙,今日偶然路过此地,正好见到你与那人相斗,便顺手将你救下,
吾对你等的争斗十分好奇,事情的起因原委,你可与吾细细道来,让吾知晓一二。”孟英泉说道。
听到自己脑海里响起来的声音,武康顿时脸色骤变,态度变得更加敬畏。
“你是武神?!只有武神才能够做到这种手段,武康拜见武神剑仙。”
“武神?莫非这是大荒天生灵对于筑基境修士的称谓。”
孟英泉心里暗道,左右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他倒不在意。